十天了,琉星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干于安瑾儿所要的东西的线索。比来,他一向在帝后身边转悠,他想,既然安瑾儿说东西在帝后那,那他只要等着,就必然会有线索,这也是他目前独一能做的事。
不过……苏玥回想了一下树的高度,不由抖了抖,这么高,还真的不消担忧她逃窜,除非她不想活了。她但是半点武功都不会的啊!早晓得,起码轻功也是要学一点的,可惜现在悔怨也来不及了。
“问。明天我表情好,随便问。”安瑾儿回过神,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玥,风雅地说道。内心想着,这个苏玥跟调查中的很不一样嘛,那么敬爱,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狠辣无情。
而大师伙哪哪都找不着的苏玥,现在正在城外的某处树屋清闲安闲。
“我能再问个题目么?”苏玥察看着安瑾儿的神采,谨慎翼翼地问。
苏玥侧首,第无数次略伸头,从中间的小窗户往下看了看,就算是待了十天,还是没能风俗如许的高度。天哪,这个安瑾儿去那里找了这么高一棵参天大树,还那么大本领在这树上造了个小板屋。
这么想着,苏玥反手又抓起安瑾儿正往回缩的手,往本身脸上一放,风雅道:“捏捏捏,随便捏!”
苏玥的长相实在是有些娇媚的,如许故作敬爱的神采实在是分歧适她,安瑾儿嘴角抽了抽,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:“另有甚么事么?”
安瑾儿都雅的眸子不经意地扫过苏玥的眼睛,让苏玥顿时有了一种“你为刀俎,我为鱼肉”的鱼肉感,连头皮都有些微微发麻。
轩辕烈几近是用尽了满身的力量,才在他肃杀的眼神中撑住,等良安晏分开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才发明本身已经大汗淋漓。心中那点高傲的自负心再次熊熊燃烧,望着良安晏的背影,他的心中尽是阴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