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陈三泰双手端着燧发枪,眼睛一动不动的瞄着火线,轻微的呼吸声仿佛就像是陈三泰本人睡着了一样,只是如果看到陈三泰身处的处所,恐怕就不会有这类舒畅的设法了。
在婆罗洲,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地盘都被富强的丛林覆盖,而阿谁传说中的圣地普西卡尔更是坐落在这丛林的中间,陈三泰带领着锦衣卫只照顾了五天的口粮,在加力苏丹的带领下,星夜兼程,直接赶到了这传说中统统南洋土著的圣地。
圣地几近和雨林融为一体,如果不是如此靠近,陈三泰几近都没有发觉,他们锦衣卫探查十多年之久的圣地普西卡尔就在他的面前,圣地最明显的特性就是在间隔陈三泰等人不远处的一颗参天巨木,这颗大树比四周的雨林老树都要高,要大,而这就是传说中的圣地神木,安拉赐赉全部南洋的擎天之柱。
“诺!”统统的锦衣卫立即散开,将全部圣地团团包抄,很多教徒仿佛也发明被雄师包抄了,他们几次试图集结起来向着某一处突围,但是锋利的燧发枪底子没有给这些土著任何机遇,一轮齐射就将数百名教徒的冲锋给打散,然后站在前排的锦衣卫就拔出了身侧的长刀,悍勇恐惧的冲了上去,几十个锦衣卫整齐齐截的挥砍,直接把这些狂教徒的士气给打压了下去,最后,已经无人再试图突围了。
而在这颗神木顶端,吊挂着一盏油灯,内里存放着历代南洋信徒飘洋渡海从真主那边获得神油,不过熟谙教义的陈三泰才不会信这类传闻,真正的伊斯兰教内里向来没有大家间的真主存在,哪怕是建立伊斯兰教的先知穆罕默德,也不过自称是真主的使者罢了,以是南洋这些所谓的伊斯兰教教众,只不过是借着伊斯兰的皮来宣言一些杂七杂八的建国理念。
“加力苏丹,我能够奉告你,真正的伊斯兰教并不是你们晓得的那样,如果你情愿,这件事情结束以后,我能够送你去波斯,让你去见地见地甚么叫做真正的穆斯林。”陈三泰看到加力苏丹痛哭流涕的模样,俄然想到了一个好主张,他明白,即便毁灭了这个圣地,也没法摧毁南洋土著民气中的那股狂热的宗教信奉与建国欲望,那么如果有一个德高望重之辈带来了真正的真主教义,那么,这釜底抽薪之计到底会如何样呢?
陈三泰有些等候起来,而加力苏丹听到陈三泰如许说,整小我都僵在了原地,别看他是个土著酋长,实际上见地最多和陈朝的童生差未几,连那些走船的师爷都比不上,不过波斯的大名他还是传闻过的,或许没有他们朝圣圣地的麦加,但作为现在天下上第二大伊斯兰国度,波斯的宗教文明还是吸引了成千上万东方伊斯兰教徒前去学习。
“嘭!”与火绳枪炸裂耳膜的声音分歧,燧发枪燃烧开枪的声音显得有些降落,但这降落的声音中,陈三泰能清楚的感遭到那种划破氛围的彭湃力量,密闭狭小的枪膛赐与了燧发枪弹丸更好的加快度,冲出枪膛的那一刻,青烟满盈,然后统统人都看到,那远处的神木油灯碎裂开来,所谓的神油洒落在神木的树叶上,而燧发枪弹丸与油灯摩擦碰撞激发的火星掉落在这神油上,刹时,如潮流普通的蓝色火焰就覆盖了神木的上半部分枝叶,熊熊燃烧了起来。
“号令统统锦衣卫包抄圣地,围而不攻。”陈三泰没有说领受俘虏之类的事情,他很明白能够在圣地办事糊口的教徒绝对是最狂热的那种,碰到仇敌打击如何能够投降,以是他也不会试图劝降,如许只能徒增伤亡,不如直接把他们困在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