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,那边死的人有你亲朋?”
脑海当中那股意志还是在不竭的影响柳尘,并且激起了柳尘那晚的回想。然后以沉闷的口气,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“好家伙,你晓得这群人手里有甚么?整整一百架弩机,我在安南从戎八九年,经手的也就这么些了!”
听着李催的话,柳尘苦笑一声。
“对于这些人做的事,我也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但是现在都督已经和对方谈好,短时候内这些人不能死!柳兄弟也该明白此中的事理,还请临时按耐杀心。”
“啧啧,真是不利!”
跟着走了数百步,来到了河边的一处高地。在那高地上方,已经立下了一个粗暴的军帐。在军帐之前,七八个和李催一样军士打扮的人拥着一身披鳞甲的人,颠末李催的提示以后,才晓得那人就是他口中的都督。
想明白这一点,柳尘俄然感到本身脑袋里一向以来嗡嗡不断的烦躁之音,一刹时停了下来。然后一股股莫名的意志,让柳尘俄然之间充满杀意。
“都督麾下皆乃虎狼锐士,我们听闻便心生敬慕之意。故此略被薄礼,以解全军将士一起行来的疲惫。”
揉了揉太阳穴,说来也是奇特,自柳尘下定决计去杀那些人后,脑海当中的混乱的杀意反而渐渐收敛了起来。便是脑筋,也变得清了然很多。
见柳尘没有答复,李催自顾的猜想起来。
“我猜也是如许。”
“不知柳兄弟接下来筹办如何做?”
看着那三大堆的粮食,李催先是揉了揉眼,然后用力的嗅了嗅鼻子。最后看着赵谦,一副不解的模样。
赵谦一边拉扯着李催和别的几人,同时号召了柳尘,一边走一边笑着。
“这是如何回事?行军兵戈另有人送吃送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