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道:“怕甚么,天家犒赏是天大的功德,本应让世人皆知。”
湛煊冷哼一声,率先走了。
不出半晌,天子便进了昭华宫正殿,扶起正欲下跪的皇后,浅笑说道:“皇后身子不便,就不必拘礼了。”
湛莲跟着昭华宫的二等宫女进了东侧内殿,先是一阵香气袭来,绕过花开繁华屏,全皇后着一身明黄常服,正面躺在榻上,一个宫女为她打着扇,一个宫女为她捶着腿。
“多多犒赏我一些宝贝,也是能够的,我现在满身高低没一身像样的行头,正等着哥哥你的犒赏哪。”
明德帝摆摆手,“你大着肚子,不必送了,怜丫头,你送朕……不若你也跟朕去御书房待着,万一再说些甚么奇思妙想,朕也许把四方蛮子都能降伏了。”
“怕甚么,他们听不懂。”德妃来自酉原,那儿的话与帝都话大相径庭,皇宫中极少有人听得懂。
明德帝俊脸带笑,执过全皇后的手悄悄拍了拍。
湛莲曾见过良贵妃也为孕育抽筋而苦,不免当真道:“那娘娘当多喝喝鸡汤,补补身子才是。”
湛莲莞尔,“是,陛下。”
明德帝十五大婚,现在已过八年,惟良贵妃膝下长公主,贤妃膝下大皇子,另有柳嫔得一公主。这在帝王之家实属罕见,更何况天子是一名年青力壮的青年帝王,换作别人,早应已后代合座了。只是明德帝寡欲,宁肯陪敬爱mm也不肯招幸娇娆后妃,后永乐公主薨,天子更是沉寂一年,复回宫招幸嫔妃。只是次数仍少,唯有良贵妃与皇后孕育龙胎,宠幸最多的德妃反而始终未曾得喜。
湛莲一愣,这才记起改叫一声姐姐。
“本宫晓得。”德妃也用故乡话回道。她答复得有些咬牙切齿。她想让全雅怜入宫,可不是让她来赢她的钱物,还替自个儿在天家面前挣好神采的,“去把全雅怜叫来。”
“传闻是那孟全氏歪打歪撞,为陛下处理豫州大旱之事立了大功,以是龙心大悦,赏了她这么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