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含苞待宠 > 第十八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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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先来?”德妃问。

“陛下,您听听,孟夫人作蜜斯时,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,臣妾都没她过得萧洒呢。”德妃见要被她花言巧语逃过,立即依在天子肩上道。

湛莲侧瞟堆满绫罗绸缎的矮亭,道:“妾身自是情愿,只是妾身进宫未带玩艺之物,不敢答允。”

明德帝把玩着玉杯,深深看向面前这个理应怕他惧他却毫无惊骇之色的娇美女人,头回在讨厌中掺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,“德妃说,你玩藏钩使诈了?”

湛莲抬起水眸看向天子,诚恳答道:“妾身怕陛下砸我。”说罢她还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玉杯。

她又安知他会是以发怒了!天子阴霾瞪她,“朕不打你,把手放下。”

是了,倘若她日日闭门不出,又如何精通这投壶藏钩之嬉?

湛莲这话半真半假,说她当下耍把戏,的确也无从动手;当若说她没耍把戏,委实也有机遇偶合。手握玉钩的宫婢是尚衣局的,此人有个弊端,一拿到玉钩,那双眼就不断来回转,恐怕别人不晓得似的。湛莲之前就认出了她,这会儿是一看就看出来了。

德妃与湛莲的赌局很快传进了明德帝耳中,天子淡淡点头,深不见底的黑眸俯视底下。

柳嫔文嫔皆倒抽一口冷气,昂首看向高座龙颜。

德妃只觉奇特非常。

天子似是被她磨得没体例,“你把她叫上来,朕替你审一审她。”

德妃笑应了,扫视一眼阶下世人,随便指了一人。依她的经历,第一回猜老是不能的,即便猜着了也不过运气罢了。

湛莲回想着明德帝的话,站在台上一一细看,德妃自认她没那么傻,敢明目张胆与她作对,只当她作样儿给大师看,是以也不催她,过了好一会,她嫌无趣,正想回天子那儿再去暗讽几句,谁知却听得湛莲道:“德妃娘娘,妾找出藏钩之人了。”

有女官大声反复,被点名的宫女惊呼一声,伸开手掌,竟真藏着那枚玉钩。

德妃神采微变,但只当她偶尔撞了彩头,佯装风雅一笑,“那便恭喜你了,瞧瞧,转眼就有了这一千绫罗绸缎。”

湛莲不语。

湛莲说完,速速用手护了额头。

明德帝轻笑,将未饮的酒杯放下。

明德帝闲适与她举杯,“那朕祝爱妃将这儿的绫罗一扫而光。”

德妃让人重覆玉钩,湛莲如法炮制,再次一射即中。

“又是行三阿谁?”

湛莲压下讨厌,内心有了计算。

底下满是后宫嫔妃,天子却说出这般护短的话来,可不是本身与她人分歧?德妃如吃了蜜般,“那就多谢陛下金口吉言,待臣妾将这儿的彩匹一网打尽,定然每天做标致衣裳给陛下抚玩。”

德妃立即让人把湛莲叫上来。

湛莲瞅一眼漫不经心的明德帝,见他本日总算没了对全雅怜的全然讨厌,由着德妃说话,恐怕对她有些摸索思疑了。这是功德儿啊。

“恰是。”

明德帝神采不若方才丢脸,他挑了挑眉,“她是如何使诈?”

德妃送了一杯酒至天子唇边请他喝了,再下高亭,走至湛莲面前道:“孟氏,本宫不想你投壶了得,藏钩也了得,本宫便与你赌一赌,本宫拿四千彩匹为注,你若能不下台阶,一眼猜中百人中藏钩之人,本宫就将这四千彩匹与你,若之不然,你便拿三千彩匹给本宫便是,如何,本宫待你不薄罢?”

适逢曹美人自知不敌,怕将家底输光,便装醉了局,德妃趁机改了端方,留了百人作为一队,先猜中者先赢。赢者胜一千彩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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