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莲噘了噘嘴,“这般说来,应是非常熟谙了。”
一如既往的宠嬖语气让湛莲翻江倒海的心垂垂平复,她无声地搂住他的脖子,娇软地哼了一声。
“莲花儿,你听……”
湛煊见她梨花带雨的脸庞,一颗心都要化了。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,在她眼角处深深印了一吻。
湛煊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湛煊眸光微闪。
“哥哥可知是谁在背面教唆?”
谁知一出版房,劈面却对上一双肝火满溢的水眸。
笑容僵在嘴边,湛煊不料她竟然突如其来有此一问,清咳两声支吾答道:“朕看你哭,一时情急,就想亲亲你叫你别哭。”
眼看湛莲就要将玉取下往地下扔,湛煊吓得一个箭步上前,单手将她紧紧箍在怀中,“乖乖儿,你如何闹腾都成,这个东西可不能摔!”
湛莲虽愤激,但明智已然回笼,一个官方女子,去那里学来她这些言行举止,何况还学得像模像样,这背面怎能没有诡计狡计?
外头传来动静,湛煊便知是那心肝小人来了。唇角上扬,他扔了狼毫便大步了出去。多日不见,前日的寥寥数语怎能填满相思?
湛莲自知错怪了哥哥,她低头扭着龙袍上的扣子,小小声地为方才之事报歉。
“就晓得你是骗我的!”这话跟捅了马蜂窝似的,湛莲的金豆子顿时滚下来了,哥哥就是觉得那人才是湛莲,他舍不得杀她,就舍得将本身扔在孟府。归正宫里头又有一个“湛莲”了,何必还要她这个身份毒手的“湛莲”?今儿他能冷酷她多日,明儿就能冷酷她多年!
湛煊笑了,倒是哑声问:“这么舍不得哥哥被抢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