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龙见赵语神采凝重,如有所思,又想到了墨舞的题目,忙道:“眼下侯爷该当重点防备齐魏缔盟,共同伐赵!”
许承龙笑道:“缔盟不难,但楚王不等赵国和魏齐两败俱伤,岂肯出兵?”
墨舞深觉得然,又道:“东方有霸主齐国,可谓国富兵强,能得天下否?”
“鲖伍长,刚才阿谁就是墨家巨擘传人?”许承龙嘴巴里含着一口菜羹,问道。
许承龙就如许迷含混糊地被带到了一个营帐里,自从肥义亲身关照过以后,鲖伍长再也不敢怠慢,除了没敢解开许承龙脚上的绳索,饭食饮用一应俱全,尽皆筹办伏贴。
“回先生,是的。”鲖伍长悄悄瞄了一眼,又道:“又不美满是。”
鲖伍长看许承龙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,内心不屑地一乐:“还觉得你多有学问呢,这都不晓得!”
“去你X的,做甚么大梦呢?”一个络腮胡子的兵士冲着一脸痴醉的许承龙破口痛骂,照着他腿肚子就是一脚:“楚墨巨擘的传人会看你?”
因为又碰到了刺客,赵国雄师连夜行军。许承龙被连拖带赶地押在了行军大队当中,就见前后都是茫茫一片持戈携剑的步兵,大家面色冷峻。许承龙当即心如死灰,也不知赵语会如何措置他?
“你喜好王姬!”赵语身边的墨舞眼中俄然闪过一道寒光,咄咄逼人地问道:“是不是!”
“是!”许承龙心头先是一怔,紧跟着便是一阵窃喜!这女子的随口一问当真是恰到好处!现在,统统的题目都迎刃而解了!许承龙安然地说道:“我此行并非行刺,王姬季羌已经落在智氏一脉的手中。还请侯爷想方设法相救王姬!”
“先生大才,寡人定当委以重用,但求先生为我赵氏效力!”议论至此,赵语终究心折口服。
“安营休整!”
赵语听到这里,终究忍不住问道:“那依先生之见呢?”
我是不是该坦白?那样这个女孩会不会看不起我?许承龙内心一阵挣扎。
当时赵国马队未几,常常都是军中贵族后辈。看来这个女子的职位定非普通。
“许先生!”肥义忙扶起了跌倒在地的许承龙,安抚道:“先生再忍忍,现在楚国墨者来访,主上甚为正视,稍候容我寻得机遇就与主上举荐先生。”
许承龙解释道:“强王权而弱贵族,令行制止,莫不率从。以国富为本,出强兵,则天下可得。但是楚国贵族权势根深蒂固,非朝夕可改,我断言楚不能王天下。”
不过,现在残留在脑海里白衣少女的残影,却让许承龙升起了一股求生之望,如此仙子普通的人物,还真想再看上一眼。
“不过智氏先人只求追回先人首级,早已偶然有力再与赵氏相对抗,故而才出此下策……”许承龙毕竟还是心太软,他可不想再看到之前山谷当中那样的搏斗景象了。
赵语冷冷地说道:“秦国眼下更想攻取的但是魏国河西之地。”
“哦?”赵语一听倒是非常不测,承诺道:“此事不必担忧,若真有此事,我自当派人妥为照顾!”
“停止!鲖伍长!”一个大汉仓促而来,就见那伍长忙拱手作礼:“肥义先生!”
“嗯?那是甚么意义?”
“安营休整!”
许承龙心中对墨舞感激万分,当然不会白费她的美意,当即答道:“争天下者,唯赵与秦耳!”
赵语嘴上这么一说,内心却想到,肥义所言不虚,这许承龙看来倒是一个可用之才。
“何字?”
“四战之地,一着不慎满盘皆输。一统天下的机会稍纵即逝,当年秦弱魏强之际,它已错失良机,现在强秦已立,魏国还在中原之地胡碰乱闯,私觉得在消磨中垂垂灭亡才是它终究的归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