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筥阳确切护着大司乐他们突围而去了!”石勇再一次必定地反复了一遍。
“琴儿之事倒是疑点重重。”墨舞皱着眉,不觉换了思路问道:“左师请想,围追至此的刺客,为何囊括而退?”
“什……甚么?”吴广实在被她吓了一跳:“大司乐他们该当纵马远遁了啊?”吴广晓得墨舞不是妄言之人,却又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说。
吴广不觉倒吸一口寒气,就听墨舞接着说道:“若那些刺客不是来追杀我们,而是将计就计把我们和许承龙分开,好让筥阳轻松带走他的话……”
就见“大司乐”亲身翻开了车帘,磬儿靠在墨舞身上坐在马车外沿。
“只怕筥阳此人有题目!先去问问磬儿!”墨舞风普通飘下了山去,石勇忙扶着着吴广紧追厥后。
“啊?”世人面面相觑,筥阳恍然大悟道:“是了,如此说来,大司乐仿佛早就狐疑我们一行当中埋没特工,故而放出援兵之说,好引得特工仓猝通风报信,让他暴露马脚……那……如许看来,琴儿岂不是特工?”
“这群逃亡之徒如同饿狼,一旦脱手,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是不会这么等闲罢手的。”墨舞接着说道:“更何况敌我力量差异,如果对峙下去终是他们占优!”墨舞说着,顿了一下,又道:“独一一个能够,那就是许承龙已在他们的掌控当中了!”
“墨舞女人,筥阳身为一名杀手,若不冷血些岂能保存下来,现在老夫对他委以重担,他自当经心庇护大司乐了。”吴广闻听,辩驳道:“琴儿无端离开大队,却在敌营现身,单凭这一点,就没法洗脱清楚。”
余人也是万般欢乐,当即一行五人便在筥阳的带领下钻进了一片富强的树林,林子里杂草丛生,古树参天,其间枝枝蔓蔓,一眼望不到绝顶。世人骑马穿行非常迟缓,干脆上马牵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