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赵人迎亲大使,大队还在前面,我们沿途看着风景,不知不觉就走快了些。敢问懦夫,这山可有甚么名字?”许承龙假装谈笑自如的模样,内心可不悲观。越是这类流寇越是难以对付,只盼能用赵人的名头压住他们。
许承龙摇手而笑,道:“不敢不敢,不知你们年老是谁?比郑子产如何,比魏文侯又如何?”
许承龙无法地一阵苦笑,真是才脱虎口,又入狼窝。
许承龙硬着头皮说道:“庞兄一言九鼎,你们先请,我们随后就到!”
许承龙越来越明白眼下的情势了,不免内心又多了几份信心。
“我家大哥庞煖!现在他还在睡觉,等他来了,你的这些题目必定难不倒他!”黑面男人终究发话了。
此时,庞煖内心已经对许承龙产生了好感,心机也不免活络起来:“此人机变而又不畏存亡,看来现在赵国人才辈出啊!”
“这个我晓得,魏、韩、赵!”瘦男人忙喜滋滋地抢答道,话刚说完,那瘦男人随即便觉不对,怒道:“哎呀!你小子看不起我们是不是?”
庞煖又一指那黑面大汉:“如果你碰到的是剧辛,那你们便能够下山了。”庞煖正说着,那一对人畜有害的眼睛俄然变得锋利起来,顿时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:“当然,如果你们试图走其他的路,那就只要死路一条!”
“错!那是魏国!”许承龙嘿嘿一乐,这道送分题都答不上来啊,看来是高估你们了!许承龙用心叹了口气,又道:“三家分晋,你晓得是哪三家吗?”
接下来,许承龙本想引着他们去跟赵人火拼,好趁乱逃脱的。他那里晓得,庞煖正为这帮兄弟们吵着要去抢九鼎建功立业而一筹莫展呢。此时庞煖恰好借机下台,不消再去抢甚么九鼎了,一时表情大好,乐道:“我也给足下出一道题目。”
“既然题目没答上来,九鼎我们就不去争了。”叫庞煖的少年的第一句话,就让许承龙吃了一惊:“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!”
许承龙一脸懊丧,他那里晓得刚才他说了一句一言九鼎,已经把这个成语的创作权给捞到手里了。
许承龙只是望着庞煖苦笑,对方看来已经探知赵兵下山了,天然是有恃无恐。这时候如同猫戏耗子普通。看来,就算本身不想玩也要赔他们玩下去了。
许承龙暗叫糟糕,真不该说大队还在前面,这反而露怯了啊!要命的是,前面的赵兵应当都已经撤了吧?
“错!是郑国!不过它已经亡了!”许承龙也不管对方明不明白,接着问道:“为了复兴一国,变法图强,而著《法经》的李悝,你晓得他是不是在郑国推行的新政?”
许承龙有言在先,全答对赵国才退出争夺,这第一题他就必然答不上来,前面的对错已经不首要了。
庞煖见许承龙承诺了下来,也未几说,一挥手,部下世人当即有条不紊地跟着他往山下撤去。
许承龙看了看那黑面大汉,此人生的魁伟,看来倒是没有脑筋!那九鼎放在王畿以内,天下诸侯都无人敢取,又岂是他们随便就能获得的。
黑面男人哼哼一笑,这小子话语中缝隙百出,当下调侃道:“这大早晨的带着一大队赵兵到这荒山上看甚么风景?”
没想到许承龙就这么老诚恳实地承认了!人群顿时一阵躁动。许承龙见状,话锋一转,又道:“想要九鼎的人可多啦,比如春秋霸主楚庄王也曾介入于周,但是被周大夫一句话就给打发了,现在我就代表赵国跟你们辩上一辩,如果你们能把我的题目全答上来,那我们赵国甘心退出,不再争夺九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