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甚么意义?”
“这银子但是弟兄们拿脑袋换来的,凭甚么拿出来!”
周士相不动声色的听着,宋襄公一脸忧色,胡老迈也是眉头紧皱,事前周士相和他说要动这笔银子时,他就晓得必定会有费事,果不其然,部下这帮男人没一个同意的。
“你说当官府能发大财,弟兄们信了,白日也是极力帮着保持,就等着安宁下来再发一笔大财,可这才屁大会工夫,你又说话不算数了,照这么下去,弟兄们可不能再听你的了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这银子我们不但不能拿,还得老诚恳实的走人不成?”葛五想到结果,有些惊骇,又有些不甘心。
葛五等人正在城中带着青壮巡城,赵四海又带人在搜捕清军的就逮之鱼,周士相一时没法将他们调集起来,便先放下银子的事,拉着宋襄公去盘点缉获的清军兵器。
周士相把扬起的手往下一甩,划出个长长的弧线,道:“你没试过,如何晓得打不下来?”
途中,宋襄公曾问周士相的表字是甚么,周士相吱唔一声,这才想起前人在姓名以外,凡是都有父母或师长为本身取的与本名意义相干的别号,称为表字。初时,前人都有表字,演变到现在,倒是多为读书人的特权了,平常贩夫走狗、贫苦百姓但是没有取表字这一特权,大略只起个奶名,如“铁柱”、“大牛”、“二蛋”甚么。
周士相又威胁道:“清军真要铁了心剿我们,只怕到时大伙不但银子保不住,连命也保不住!”
“啥时候?”周士相一脸自傲,“比及天下的鞑子都被我们打怕,大伙天然就能安忱无忧,坐享繁华繁华!”
待世人吵嚷完了,周士相走到气得一脸通红的葛五面前,问他:“如果我们不拿这银子出来招兵,葛兄弟筹算如何办?”
葛五面色大变,其他人神采也欠都雅起来,是啊,帮衬着发财了,却没想到如何善后,破了罗定城,那鞑子能放过我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