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人见状,便从怀中取出一张盖有印章的空缺文书拿在手中,又命身后保护取出一枚大印来,对胡全道:“印章、告身本官皆已带来,只要你承诺下来,立时便是我大明朝罗定州参将!”
“这...”
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
见胡全见了告身和参将大印还在踌躇,程大人神采立时变了,不满道:“罗定参将但是正三品的武官大员,天子那边也是晓得名字的,你胡全如果不当,其他抢着要当的人但是多得很。”说完,又劝道:“本官也晓得你的难堪之处,可眼下朝廷危难,天下仁人志士都在为大明复兴驰驱,所谓有钱出钱,有力着力,你等虽是江湖草泽之辈,但只要心有大明,朝廷便断虐待不了你们,待他日北伐胜利,封妻荫子岂不美哉?”
这南明的官员脑筋都坏掉了?
“罗定州在清军手中,你们却封我们大哥当罗定参将,嘿嘿,这倒是明朝的官,还是清朝的官?”
这话还没说完,那边彭大柱就跳了出来,骂道:“朝廷?甚么狗屁朝廷!鞑子打来时,朝廷在哪?俺们兄弟和鞑子冒死时,那永历天子又在那边!妈拉个巴子,一张破纸、一枚破印便要我等兄弟去卖力,你们朝廷这买卖还真是划算!”
被唤作程大人的年青南明官员特长一指周士相,而后对胡全怒哼一声,道:“你已然与鞑子搭上了线,如何还会做大明朝廷的忠臣义士!”说完,不待胡全有所反应,拂袖便起,那四名保护明军见状,也从速迈步跟上。
程大人看到胡全要拦本身,不由气急废弛,颤声道:“如何?你这便要拿我的人头去处鞑子邀功吗!”
这边周士相听得倒是一头雾水,他半是明白半是不明白,明白得是这姓程的南明官员是来给胡老迈封官的,为的是让胡老迈替南明卖力,而胡老迈这头明显是不想白白替朱家天子卖力。
与鞑子搭上了线?这是如何说的!
“哈哈...”
“姓程的,你别忘了,我们这但是匪贼窝,这世被骗匪贼的能不混帐吗!”
周士相一时没明白这官到底是干甚么的,又有多大,但想既是兵部的,那必定和军队有关,再把明天这事连络起来,揣摩此人大抵就是永历朝廷派出来专门收编各种杂牌军和匪贼的。
“庇护大人!”
“本来是你。”
呈现在屋中的周士相一身秀才打扮,让那年青的南明官员愣了下,待看到这秀才的脑袋竟然是剔过发的,顿时就暴露鄙夷之色,本来的希冀再也不见,转而对胡全冷声说道:“本官来时,张巡抚曾与我言,胡全虽在大樵山落草为寇,可知己未泯,这心中还是向着大明的,故我此番前来只要晓以大义,你便会欣然受命,今后为我大明天子的忠臣义士。不过现在看来,张巡抚所言有误,你胡或民气可没向着大明,本官这大樵山也是白来一趟啊。”
待一众部下都静下来后,胡老迈雅抱拳对姓程的官员道:“大人曲解了,这位周兄弟并非鞑子的人,而是手刃由云龙那贼子的义士,鞑子眼下正到处通缉于他,大人如果不信,派人出去刺探便知!”
听到这番叫唤,程大人当真是气得不可,破口痛骂:“你们这帮目无朝廷,无君无父,无耻无廉的匪贼,当真是混帐透顶,混帐透顶!...”
宋襄公嘿嘿一笑,抬高声音道:“你别看这小子年青,官却不小,他叫程邦俊,是永历朝廷的兵部职方司员外郎。”
“若嫌我们无耻,你大老远的从高州跑来做甚么?如何着,大明朝廷的官员跟匪贼打起交道,还封匪贼头做大官,这到底谁无耻,谁混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