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世同胞该死,这一世,却不管如何不能让丑剧再次产生。反清就要反得完整,清理就要清理个干清干净,中国只能有一个民族,一个文明,这个民族只能是我们汉族,这个文明也只能是我们汉族文明,因为我们是最优良的民族,我们的文明是最早进的文明。
被侵犯,被殖民并不成耻,光荣的是我们不肯正视,反而恬不知耻的将刽子手当作我们的一员,当作我们的先人,当作我们的高傲!
甲申更姓,七年讨殛。何辜生民,再遭六极。血溅天街,蝼蚁聚食。饥鸟啄肠,飞上城北。北风牛溲,堆积髑髅。或如宝塔,或如山邱。五行共尽,无智无愚,无贵无贱,同为一区。――《祭共冢文》
清军有对新占据或“光复”的地区停止搏斗洗劫的常例,周士相还是新会秀才时就听人说过不止一次,印象最深的便是永历四年(顺治七年)尚可喜和耿继茂对广州的大搏斗。
宿世的周士相并不是史学家,也不是这段汗青的研讨者,他只是个浅显的兵士,他所接管的汗青教诲对满清入关后对汉人的搏斗一笔带过,反而对满清的统治大书特书。
屠刀之下,粤省百姓被屠十之五六,汉人抵挡的脊梁骨被生生砸断,余者每日所求便是盼着清兵早日平了南明,除了那少数血性尚在的汉家儿郎,哪个敢盼大明的军队来!
当时人言,清军入城后,城前后摆布四十里尽行搏斗,死者六十余万人。传城中人士窜伏六脉渠约六七千人,适天雨,渎溺几尽,其所存仅二人。至清军封刀,止有七人躲在广州大南门瓮城关帝庙神像腹中得免诛戮,余者皆死。少数幸运逃出城的广州市民,也被城外的清军赶进水里活活淹死!在一片天愁地惨的可骇氛围当中,很多广州市民特别是女人晓得没有活路只好他杀。过后,广州城外成堆焚化的死难者残骸堆积得如同山丘,最后构成了一座大墓,远远看去如同一座小山般,时人称之为“共冢”。
怪不得,怪不得宋义、周泰他们如此!要怪,只能怪清军的刀太狠;要怪,只能怪南明的军队不能给百姓安然,不能保百姓性命。
那些在电视上肉麻的叫着“阿哥”“格格”的汉人演员们,你们知不晓得先人的磨难,你们知不晓得你们所演的统统是建立在无数万颗汉人的首级之上,你们知不晓得,或许,那无数万颗脑袋中就有你的先祖。
元清绝非中国,元清也绝没有给我们汉人留下任何政治遗产,也没有给我们带来甚么国土的福利,因为没有那些杂种,我们汉人具有的地盘比他带来的更多、更大。
健忘汗青该死被人当作仆从,健忘仇恨该死被人再次搏斗,该死,统统都是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