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们停下行动,同时看向卫青。
妇人们哈哈大笑,各个丢动手中的活,当场-撸-起袖子,将卫青抢来抢去。虽说四头身已经长了点肉,不像来时一样肥胖,可在风俗骑马开弓的健妇跟前,还是和只羊羔没甚么辨别。
“有更黑心的,专门劫夺幼年的女郎卖去草原!”
“全拿下?”季豹想了半晌,也是面露恍然。
“媪,等我长大了,定要北逐匈奴,杀尽这些恶人!”
边郡本就人丁希少,不管官寺还是浅显百姓,最恨这类暴徒。他们专门劫夺幼年男女,坑蒙诱骗乃至强抢,无所不消其极。到手后立即运去他郡卖出,不留任何线索,几近很难查到。
“媪,我带羊皮过来了!”
顾不得再和两个小孩说话,季豹转过身,将赵嘉的叮咛转述给熊伯。
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,卫青听在耳中,记在内心,小拳头紧紧握紧。
“郎君放心,仆必然安排好!”虎伯包管道。
妇人们愣住谈笑,孙媪站起家,推开木门走了出去。看到马背上的季豹,又看看拖在马后的三个男人,回道:“熊伯带人看田,日落方能返来。”
“都该杀!”
熊伯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中怒意,硬声道:“郎君之意,应是要把这群恶人全都拿下。”
妇人们说话时,公孙敖端着木盆走出去。
屋内燃着地炉,火焰烧得正旺。炉上架着陶罐,罐里烧着水,正咕嘟嘟冒着热气。地炉旁围着五六个妇人,每人身前都有一个木盆,盆里浸着等候硝制的羊皮和牛皮。
有妇人干脆抱过卫青,说要抢回家做儿子。
“匈奴祸害我们,我们就杀匈奴,一报还一报,一命搏一命。这些人倒好,专门祸害本身人!”
凭他本身的力量,不成能将事情做到万全,唯有将事情上报太守府,才气将这些暴徒完整困住,就此一网打尽,全都埋在边郡!
驰到近前,熊伯猛地一拉缰绳,利落从马背跃下。
卫青和公孙敖从门内探出头。
“他们是卫女郎的族人……”季豹抬高声音,简朴论述事情颠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