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要!”
“奶奶的!敢用枪指老子?你问问你爹有没有这个胆量!”尉迟豹一瞪眼,便要走下楼梯。
马友良仿佛抓到了拯救稻草,连连点头道:“对!我爹就是马森!是帝国武备处的少将!大人如果饶了我,我爹必然会好好酬谢大人您的!不管大人您想要甚么,我爹都会参军饷里剥削出来满足您的要求!”
“魏、魏大少?!您如何来了?”马友知己中一颤,同在都城他又如何会不熟谙大名鼎鼎的魏大少?
“滚吧!”尉迟豹哈哈一笑摆了摆手。
马友良带着哭腔告饶道:“魏少开恩!韩朗大爷开恩啊!小的不晓得您的身份,如果晓得就算打死也不敢对您不敬啊!请您、请您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放过我吧!”
“如何回事?地动了?”马友良微微一愣,转头问道。
尉迟豹的巴掌可不是浅显的巴掌,这一掌下去连坚固的岩石都会刹时碎裂,马友良的脑袋那里比得过岩石?顿时便被抽得粉碎,死得不能再死!
这个年青人恰是魏宇,他轻视的扫了一眼满身颤抖的马友良,道:“我来见我大哥!”
而马友良所带来的那两个排的兵士早就已经被缴了械,乖乖的双手捧首蹲在一旁,满脸的懵逼。
韩朗眯了眯眼睛:“甲士舍命报国,你还想喝兵血?该死。”
马友良手里的枪直接吓得掉在了地上,面对黑洞洞的炮口和闪闪发光的导弹,他手里那把小手枪本来就是小孩子的玩具!
“妈的!我就说这混蛋如何会找路宝那种女人当老婆?本来是个军中的蛀虫!”
魏宇狠狠的啐了一口马友良的尸身,道:“狼帅!这件事交给我,我必然把这类喝兵血的混蛋绳之以法,以正军规!”
韩朗亦是回身向主楼里走去,淡淡道:“请周家老太太来见我,我有话要问她。”
除了这些直升机以外,现在周家庄园主楼的四周亦是充满了一辆辆装甲车与坦克,仅仅坦克的数量就比马少带来的人还要多!更稀有不清的兵士列队举枪虎视眈眈!
“真奶奶的啰嗦!”
“豹哥您可别吓我,我哪敢在您面前显摆啊!我这点人在您部下的天南装甲军团面前,就是个渣啊!”
马友良本觉得在见到军队以后,不管是周家还是韩朗都会被吓得跪地告饶。却没想到本身带来的这些人竟然被韩朗身边的一个主子给嘲笑了!
气愤让马友良的神采愈发狰狞,抬起枪对着尉迟豹道:“你这类东西也敢嘲笑我?老子先打折你两条腿,看你还如何笑得出来!”
“大人!我爹但是武备处的少将”
楼外停着两辆军车,数十名荷枪实弹的甲士将全部主楼包抄得密不通风。
“好。”韩朗点了点头,随后看了看四周空中和天空道:“明天是周家老祖宗寿宴,你先走吧。”
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