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文凯:“爹是知州大人了,那是不是和之前的董知州是一个级别了?”
孙氏笑道:“娘,这才哪到哪,今后大哥的官必定会越做越大,并且另有文修他们呢,你老就等着做老封君吧!”
稻花又问:“对了,大哥,你给娘写信奉告她父亲升官的动静了吗?”
颜文修笑着点了点头:“爹拿到任职文书的那天我就写信归去了,娘现在应当已经收到信了吧。”
颜致高在外心境一向紧绷着,这回到了本身的地盘,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高兴,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:“师爷已经收到动静了?”
现在看她爹喜不自胜的模样,成果不言而喻了。
稻花:“大哥,我们是不是要归去了?”
萧师爷立马道:“以大人资格和这些年的政绩,升任知州充足了!兴州......附属北定府,北定府在中州省十五府中,虽只属中等府,不过却临着大运河,交通便利,只要大人正视民生,还是能够做出政绩的。”
这时,小厮跑了出去,说是有官员前来拜见。
颜文涛和颜文凯想的没那么多,不过也晓得升官的好处,以是,都一脸热切的看着颜致高和萧师爷。
颜致高点了点头:“诚恳说,看到任职文书的时候,我也很惊奇!”
颜致远先是本身看了一遍,肯定大哥真的升官了,这才满脸喜意的给世人读信。
颜致高回身叮咛颜文修将稻花几个带下去,然后才和萧师爷一起迎了出去。
说了一会儿话,世人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,然后就回各房清算了。
那以后,他就主动投到了颜县令门下,做了他的师爷。
幼年时,他因家里启事,落空了科考资格,一辈子都没法入仕,难以发挥心中抱负,多年来他一向郁郁寡欢。
颜老太太瞪了一眼二儿,不过见儿媳、孙子、孙女都一脸焦急等着,这才将信甩给了颜致远。
李夫人见老太太好了,接着说道:“老爷上任有期间,应当要不了几天就要返来了,我看,我们现在就开端清算着,免得前面的时候不敷。”
颜致高和萧师爷快速对视了一眼。
林师爷按压着心中的高兴,冲动道:“县衙现在都传遍了,你晓得的,朱教谕家在府城有干系,他过来讲的,准错不了。”
萧师爷站在院门前,一看到颜致高,就作揖道贺。
兴州,虽只算得上一个下州,可底下到底统领着四个县,如果做得好,说不得,颜大人还能往上升一升。
萧师爷接过文书,一目十行的看完,忍不住欣喜道:“兴州知州!大人连升了三级?”
颜文凯立马笑了:“哼,下次见到董茂发的时候,看他还如何神情!”
萧师爷笑道:“至公子是越来越有长兄风采了!”
见老太太冲动得落泪,李夫人几个仓猝上前安抚。
本来,他都觉得颜县令再无翻身之望了,没想到峰回路转,机遇就这么来临了。
萧师爷笑着点头:“寿年兄在府衙还算熟谙些人,明天一早就派人来奉告,说大人能够要往上走一走了,现在看着大人这气色,想来事成了。”
颜致远嫌慢,急得想将信抢多来:“娘,把信给我,儿子给你读。”
颜致高脸上袒护不住的忧色,笑着说道:“走,进屋说去。”
“你如何来了?”
颜致高紧紧的握动手里的任职文书和官印,因为过分冲动,手都有些发颤,一向到回到了驿站,他的心境才略微平复了一些。
直到永兴十年,他到中州省游历,看到了亲身下田鼓励农桑的颜县令,当时看到他不顾身份和农夫同吃同喝的画面,贰心中是震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