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雪韵阁开张,五名木工搬抬着最后几架织布机,东西搬进雪韵阁后院,与江景辰对接取了银两后,几名木工就高欢畅兴地分开。
杜力一口气跑回自家布行,对着宁云飞就禀报说道:“公子,小的已经探听出一些动静了。江景辰前些日子找了城中一些木工,出了一大笔钱,做了近百十台织布机。”
“不对,固然我和江景辰打仗未几,但以我对他的体味,这家伙夺目得狠,绝对不会做亏蚀的买卖,这家伙必然是有甚么筹算。你这几天给我盯紧了,有一点风吹草动,都要报给我。”
“雪灵啊,明天两个村会上缴一些订单,数量还很多。需求我们找马车去拉运,不然以村中百姓的环境,难以将这多量量的衣物送来,这要这一批订单没题目,我就筹算连同之前的那些衣物,先一步送往镇北火线。”
“小百个吧,你小子如果运气再好一点,提早几天找到我们,或许还——”
只是这么久以来,宁云飞始终没有捉到江景辰的任何把柄。
“哈哈,小兄弟上道,走。”
宁云飞派来的马仔杜力见状,赶紧紧跟着几个木工走畴昔,挡住几人的来路。
杜力赶紧笑着,再次拦住几人来路,双手合十奉求道;“几位大哥谈笑了,这一条街上固然做活的多,但小弟我的才气有限。我这几日持续蹲守在这里,一个活都没有接到,我看几位大哥这几天红光满面的必定是有了甚么好的谋生,就带带小弟。”
“几位大哥,看你们的模样,应当都是做工的人。兄弟我比来没了事情,也想找个活干,不知几位大哥,可否带带我,”
几位木工送了货,刚把钱拿到手,正一起有说有笑,筹议着一会去那里喝点小酒,看着拦住来路的家伙,便高低打量一下。
杜力提示道:“公子,如果真的是这么多台织布机的话,那雪韵阁的院子也放不下啊,这此中必定是有甚么猫腻。”
一番阿谀,杜力等闲地混进几人的步队中。行走一起,眼看聊的差未几,杜力俄然眸子子一转道:“对了,我看几位老哥这几日,整天都是去阿谁雪韵阁。那明显是个布行,几位老哥都是木工,莫非布行掌柜又改行了?”
宁云飞放动手中的茶盏,再次看了对方一眼:“你说的那些家伙进雪韵阁不买布,那他们都做甚么?难不成每天排着队是给江景辰那小子敬茶问早的?”
“但是出城不太便利,你一个女人家,我比较担忧。”
“多谢老哥,如果真的能月末拿到钱,我给老哥的酒菜内里多加两块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