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日里海寇来了,别说百姓,哪怕是那些从戎的也多有崩溃!他想不通,外头百余把明晃晃的倭刀,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如何就敢跟着秦镇往上冲呢?
看着嗷嗷叫的乡亲们,秦镇心中闪现一抹欣喜。
幸亏秦镇为了防山贼,提早让人在土墙外挖了一条深沟,本来是筹算插上锋利的竹尖,灌满水,做成圈套,只可惜时候紧急还没来得及安插。
这时老村长着仓猝慌的从另一头跑来,衣服都来不及穿,就批了一件薄衫。
曾经亲人被海寇搏斗的惨烈画面现在纷繁闪现在心头。
因为海寇来得过分俄然,乃至于连弩还没阐扬出间隔上风,海寇就已经靠近村庄核心。加上黑灯瞎火,视野受限,村卫队心生惊骇,也不管射不射得中,随便扣动扳机,准度并不睬想。
“他们来了多少人?”
“别人半老娘们拿着擀面杖都敢上,我们拿着刀,还不如一个村妇?你mm不就是被海寇糟蹋死了吗?你不想报仇?”
他毫不能接管!
“快翻墙,翻墙跑!”陈捕头更是叫唤着。
而这,也意味着村口的压力,极大。
无恶不作,杀人盈野的海寇!
秦镇振臂一挥,也不游移,带着人就往村口赶。
陈捕头心一狠。
逃了,他辛苦搭建的小渔村就将毁于一旦。
如果袭村的是山匪,他都不会如此慌乱,可恰好来的是海寇!
这些海寇,可都带着倭刀!
“陈数,带着人去扛木头,给我在铺在村口,越多越好!”
“统统人都过来!”
只灌满了水。
“必须守住!”陈数双眼通红。
凄厉的嘶吼和绝望的惊呼,让本就不堪重负的木门更加摇摇欲坠。
秦镇现在也提着连弩从屋内冲出,抓住一个通风报信的村卫队成员,平静的扣问着。
听到要跑,一个个乱哄哄的就要跟着逃,局势眼看就要大乱。
现在,村民的血性都被激起。
搞不好,全部远洋县都要蒙受没顶之灾!
特别是现在大商和北边的蛮夷交兵,全部远洋县乃至于江南道的府兵都被抽调,只留下几十号守军驻守,底子组不成战力,得空对抗海寇的袭扰!
看着跟疯了一样的村民,陈捕头大受震惊。
现在陈数正带着村卫队站在土墙上射箭。
海寇的战役力不俗,绝非平常官兵能够对抗的。
“守不住了!”
若非他曾经效力兵戎,现在只怕也会被残暴的海寇给镇住。
“人死不过碗大的疤,我们跟他们拼了!”
“都这么多年没闹海寇了,如何明天恰好让我赶上了?!”陈捕头破口痛骂,身后的衙差一个个也面无人色。
“内里都是海寇,逃哪去?”秦镇一声吼怒镇住了统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