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门被看管的衙役翻开,收回了刺耳的吱呀呀的声音,这使暗淡凄冷的牢房更加压抑。
李明月被安贤和侍女搀了起来,坐在了太后身边的椅子上,一只手抹起了眼泪:“太后,皇上命令,薛家满门入狱,就连薛洋也在此中,您说我可如何办啊!”
安贤听了这件事也是心头一惊,参与兵变,就算是薛家如许有权有势的贵爵世家也难逃极刑,如此一来,薛洋和明月该如何办。
孙玉清低下了头,很久才迟缓的开口:“你本日来找我,必定是有甚么事吧?”
孙玉清转头不再盯着莫执:“哼!我从不熟谙甚么兵部里的人,你恐怕是搞错了。”
衙所里,莫执正忙着清算此次叛军的名单,瞥见安贤一脸焦心的赶进门来。
“我府上,书房里书架上的诗经里,有我们二人相互来往的信,你去拿了吧。”孙玉清说。
莫执低着头,沉声道:“陛下,薛斌为叛军传话的确是罪该万死的大罪,只是,他也是一时胡涂才做了关钦的傀儡,关钦暗中威胁他,也是被逼无法啊!”
莫执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个满眼气愤的人:“背叛就是背叛,一日为君,毕生为君,你没有任何来由说本身是因为君王的昏庸无能而起兵背叛。”
莫执神采沉了下来:“薛斌公开里和关钦勾搭,关钦通过他的手与孙玉清获得联络。”莫执顿了顿:“只不过,薛斌也是受了关钦的威胁,他一家长幼也是前不久才被关钦放了出来,我正想着借此向讨情,只是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,谁的话也听不出来。”
“听闻皇太后自明月入宫以来便对她非常爱好,迩来太后身材不适,不如就叫明月请愿进宫照顾太后,再去处太后讨情。”安贤看着莫执的眼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