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奶奶莫王氏,另有二婶小王氏,接到某个村妇的递话就往这赶,王氏上来就握住扁担往下拽,快五十岁的人呐,力量比病弱墨客大,书白闪躲不过,踉踉跄跄就要跌倒,只得放下担子,拱手施礼,“书白问奶奶晨安,二婶晨安。”
莉娘走出屋子,发明兄长和清源正在井边洗漱,明天有事,他俩都起得早了。
“好啊,一会到家,二姐就给清源蒸鱼虾吃啊。”莉娘掏了手帕给清源擦口水,内心伤酸的,那里故意机讽刺弟弟。
“清源也好得很,昨晚都没有做恶梦。”清源奶声奶气的说着,又叫莉娘看兄长给他梳的冲天辫,辫子上扎了一根旧红绳,小娃爱臭美爱现,不过倒也叫莉娘的表情也好了起来。
“二婶你不要血口喷人!我哥没装病,他是真的病了,吃了李大夫的药才好起来的!”莉娘心疼兄长,也恼二婶出言不逊,再忍不得了,挤到兄长身前,瞋目望着二婶。
第二个鱼篓子一样是满满铛铛的,鱼这东西没脑筋,笨得很,闻到天庭水草的香味钻进篓子就不会出来,此时离了水,这才镇静蹿腾,但是能跳出篓子的也就口儿边上的几只小虾米罢了。
“莉娘莫慌,哥留的有扁担,哥挑归去就是了。”书白笑容更盛了,洁白的牙齿都露了好几颗出来,他从草丛里摸出藏好的扁担,把鱼篓子上的挂绳缠在扁担两端,一用力他就挑了起来。
“安甚么安,有你们这几个不孝子孙,我老婆子安不了!”王氏用脚踢了踢鱼篓子,因为怕篓子里的鱼跑了,她没用甚么力量,就是想压一压大房的三个娃,最后这鱼还得乖乖给她送家去。
天气蒙蒙亮,村民多数起来劳作了,田里很多身影,河边一溜洗衣裳的村妇七嘴八舌的说着家长里短,书白眉头皱了皱,带着弟弟mm稍稍拐了一点弯路,却也叫人瞥见了影子。
“哎,这三个娃也是不幸,你瞧那莉娘,都十岁的小娘子了,还穿戴莫小秀才的旧衣裳。”
王氏这一番话,说得理直气壮,如果是不知内幕的人见着,不定会如何平话白,这个期间,不孝子孙那是要遭科罚的。
莉娘很担忧兄长的身材,劝他再歇息几日,下个集市再去摆小摊,书白却分歧意,他感受本身已经大好了,手脚有力,精力也好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