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对周怀仁低声汇报着。作为周府大管家,周怀仁的绝对亲信,周福对各种买卖和商队联络时候安排都是心中稀有的。
叨教付总镖头,你有甚么要说的没有?”
这买卖还做不做了?
“不可,那边人给的代价高,这钱不能不赚。你安排人把我们本身粮仓内里的存粮清理一下,此次交货应当是够数了。”
这怕是被门夹了头的人都不会也不敢去做的事情吧?
但是无巧不巧,这周掌柜恰幸亏城南百里“梧桐茶寮”犒赏商队,并且一顿大酒硬是喝了两个小时。
毕竟这可不是甚么好动静,这批粮食固然总量并不大,但倒是本年买卖中的关头节点时候。
“是不是跟那边说一声,此次粮食要晚点交割?”周福建议道。
提及来,付友青和周掌柜此次是不出事都不可。
不号令不可啊,不如此态度,本身又能做甚么呢?在完整不清楚对方诡计的环境下,付友青这类应对体例,能够说是完美。
“算了,这也是小七平时本身种下的因,才有你忽视的果,一会你下去本身领十棍子就算了。”能把打十军棍说得如同犒赏普通的,也就周怀仁这类满肚子坏水的文人了。
“前天早晨最后一次联络,间隔城南一百四十里摆布,说是明天上午解缆,下午应当到城南五十里的“梧桐茶寮”住店,今天下午进城,粮食入库。但是明天早晨没有联络,今天下午也没有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