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军粮草仍然见底了,前日某照顾重金求购粮草,各县城大户均是回绝出售。”杨奉皱了皱眉头,凝声道:“大哥许了於夫罗那么多粮草,怕是那一兑现呀!”
若白波军溃走,当然是河内之喜,可牛辅的西凉军如果趁虚而入,这无异于狼走而虎入,对于河内绝非幸事。
“好,老子就喜好利落的人~”於夫罗对劲的看着摔席而去的李乐,扬了扬手中马鞭,拍着胸脯对郭大道:“我匈奴儿郎定然会与白波军共同进退。告别了~”
杨奉悄悄的扯了扯韩魁的衣袖,轻声道:“你去把李乐阿谁莽货找返来,千万别做甚么傻事坏了大哥的打算!”
郭大微微眯起眼睛,强压着肝火道:“走好,不送!”
“大哥~”
“某岂是不知蛮夷不识礼数?”郭大摇点头,眼眸深处掠过一道精光,沉声道:“蛮夷不但不识礼数,且贪得无厌。某若不故作肝火冲冲,这事情怕是没完没了了。”
“大人。”
“不消送了,老子认路~哈哈哈哈哈~”
。。。。。。
实在提及来只能怪於夫罗本身贪功冒进,本来两军商讨白波军步兵为主力正面对牛辅的西凉兵,而於夫罗贼顺势带领匈奴马队袭敌火线,可於夫罗眼看西凉军暴露不敌姿势,为了抢攻而冒然从正面突入疆场。
“如何了?拔剑呀?像个娘们一样瞪眼有个屁用?”於夫罗余光瞥了一眼郭大,对李乐放肆的挑衅道:“像你这类尊卑不分的软蛋,在我们匈奴早就丢出去喂狼了。”
历朝历代贼之以是不如正规军,此中底子的启事在于军纪,正规军闻鼓而进、鸣金而退,而贼寇则是败仗一拥而上,败仗则簇拥而逃。
王匡夙来重视军事,上任以来便招募流民、组建军队,可惜见效甚微,除了他手中本来在故乡招募的五百精锐以外,其他人却皆不堪大用。
不过在白波军协同南匈奴入侵河内郡今后,两边有感莫大的压力,无法之下不得不临时联手以拒内奸,同时封闭了出售粮食的渠道,导致白波军有的是金银财宝却买不到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