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。”韩当看到孙坚一到就要亲身攻城,吓得仓猝追向前去,想要将他拦住。
远远地听到激昂的战鼓声,孙坚急催战马来到城下,久经战阵的他打量几眼便晓得攻城军卒的士气到了转折点,若无外力,此次攻城便只能无功而返了。
“主公来了,杀啊!”孙坚的到来,顿时让攻城的军卒再次吼怒吼怒起来。
“好,有这灵兵灵甲真是太好了,只要主公一蹬上城头,便无人再能反对。”韩当在看到古锭刀的锋利后,刹时镇静起来,双手轮动鼓槌,恨不得将战鼓擂破了。
看到这里,孙坚没有涓滴的游移,当即跳下战马,抽出灵兵古锭刀,快步冲向城墙,并且大声高喊着:“孙坚在此,何人敢与我一同攻城?”
“话虽如此,但千万不成粗心。”张允提示一声,便语速加快的叮咛道,“你二人当即遴选精干之士,我当即命人将滚木礌石集合在一起。记着,照准孙坚给我狠狠地砸,如果能够砸死或是砸伤孙坚,你二人便是首功一件,当即擢升为校尉。”
孙坚趁着挡开一块石头的机遇,向上望了一眼,见敌军满是以石块为主,便舍弃了盾牌,将古锭刀握在手中,再次缓慢的向上爬去。
“不好,城上的守卒有所筹办,认准了主公,这可如何是好?”城下的韩当看的更加清楚,看着那一个个举着石块轮番往下砸的军卒,他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碰碰,孙坚一边斜举盾牌,一边快速的向上攀爬,在挡开几块石头后,他便认识到不对劲了,如此麋集的石头,必定是城上的守军专门针对他来的。
“杀!”孙坚大声喊喝着来到城脚下,仰开端看了一眼城头上的守军,冷哼一声,来到一架云梯前,将一名正筹办攀爬的军卒推到一边,要过他手中的盾牌,将古锭刀叼在口中,一手举着盾牌,一手抓着云梯,缓慢的向上爬去。
“杀!”一方战意昂然,一方毫无斗志,孙坚带领着攻上城头的军卒缓慢地翻开城门,迎雄师入城。
“主公……,唉!”韩当跟从在孙坚身边已久,对他的体味甚深,知贰情意已决再劝也无用,烦恼的跺了顿脚,一边再投入兵力,一边来到战鼓旁,再次擂响了战鼓。
“义公,自从某家获得灵兵灵甲还未上过战阵,本日恰好让我掌中灵兵痛饮仇敌之血,还请为我擂鼓助势!”孙坚头也不回的大声喊道。
在没了城墙的反对后,孙坚便是无敌的存在,蔡瑁和张允在一众悍不畏死的亲兵庇护下,趁着乌黑的夜色才幸运逃脱。
呜,孙坚盯着从上落下的石头,古锭刀向上一挥,嚓一声,那石头像豆腐一样被一斩两半,向着两侧飞落。蹬蹬蹬,孙坚趁机快速攀爬,然后再挥刀破石,如此循环,离城头越来越近。
而孙坚则带着追上来的程普和八百战骑,在改换了荆州的军衣后,便缀在逃兵的前面,在晚间混入朝阳城。
驻守朝阳城的蔡瑁固然获得了张允带回的动静,也做好了充分的筹办,但他千万没有想到,孙坚竟然会连夜赶来,并且还胆敢混在溃兵内里进了城。
“还真是好胆,竟然敢亲身来攻城。”一名军侯看着正在度过护城河的孙坚,嘲笑普通的收回嘲笑。
“啊,这孙坚好猛,快……”就在那俩个军侯正筹办再次催促的时候,就听到中间一乱,仓猝转头望去,只见有一个敌军趁机爬上了城头,在躲过一杆长矛后,顺势一跃而起,撞到守城军卒的怀里,在他起家时,锋利的环首刀带起一道激射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