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策背动手,嘴角哼哼,肥胖脸庞上暴露的笑容更加有几分老谋深算的味道:“如此一来,也就做实了张懿勾搭鲜卑人的究竟。”
望着一起飞尘而来的传令卒,留守坞内的士卒们大声喝彩高喊,唯独站在望楼上的吕布,脸上凝寒若霜,大手扶于木栏,朝身边戏策幽幽叹了声:“看来,又被先生给言中了。”
度过河面,戏策跟着吕布身后,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巷子左曲右弯。
殊不知,鲜卑人早已伸开了血盆大口,一样在等一个机遇。
身后的几名近卫想要上前帮手,却被吕布给伸手阻退。
不但仅是因为拿下了成宜县,更首要的是,从洛阳那边传来了新的诏令。
随即张懿转过身来,对着那青年怒声道:“你疯了!这时候来找我,是想害死我吗!”
何况现在张仲已经垮台,而吕布的亲信部下也被斥逐各地。吕布虽勇,但一只没了虎伥的老虎,又能鼓起多大风波?
脑补出吕布在得知这个动静后的惊诧神采,张懿终究忍不住拍掌哈哈大笑,这个不识时务,还频频让本身吃瘪的小子,也该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儿了吧。
比拟前次,这回的捷报吕布等了足足五日。
出了九原县府,吕布轻车熟路,连续往南急奔了五六里,在一条丈宽的冰河前,勒住了马绳。
一时候,张懿的名声再次大涨,而吕奉先这三个字,却正被逐步淡忘。
这今后的并州,必将是他张懿一人之天下。
坐在宽广的坞堡里,张懿卸下近三十斤的沉重战甲,换上方才缉获而来的狐皮大袄,表情显得尤其畅快。
这一仗,再度以汉军的大获全胜而扫尾。
夏季的凌晨,轻风袭袭。
军政大权皆握于手,再加上一次次的大胜,张懿现在在军中的声望申明,早已超出了张仲吕布。
汉军将士一个个士气昂扬,全然没了前两次的不安和忐忑。
而张懿则因军功卓著,不但遭到朝廷书面表扬,还兼任镇北将军一职,加封中阳侯,食邑千户。
将驻守的士卒移至九原,吕布耳旁听到的几近满是对这位张主帅的称扬。
吕布的语气刹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窜改,冰冷而阴寒,以不容置喙的口气闭幕了这个话题。
因为年代相隔甚久,亦或是雨水腐蚀渗入,已经很难辩白出木牌上面的笔迹和内容。
或许他们在心底已经默许,只要有张懿坐阵领兵,他们就必然能赢过鲜卑。
在场的将军顺着张懿的方向,将目光投向吕布,其实在心底,他们更但愿守坞的那小我,是本身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