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无言仿佛早已经见怪不怪:“脑残罢了,不过老二这小子对于这类无脑女人确切有一套。”
“卑鄙?谁规定大比不能用兵器了?许你用那么大的两个铁锤,就不准我用一根小小的银针了?”钟偶然用两根指头捏着一根银针,这是他从一个百草堂的女弟子身上得来的,上面有百草堂秘制的麻药,充足让一个玄级妙手一条胳膊落空知觉,何况一个黄级的石磊?
此时四周观战的各堂弟子都已经开端起哄了,整齐齐截的喊起了标语。
“刚才让他下台的人仿佛也是这群女弟子啊?”薛寒有些无语的看了看四周那些花痴的女子。
石磊壮硕的身子跟在前面紧随而至,一个沙锅大的拳头直奔钟偶然面门。
第十二场暴力女和无耻男
“莺儿师妹,我们还是先将这一场比试完成了可好?”钟无言再次向典莺儿说道。
一大一小两个拳头碰撞在了一起,身子肥胖的钟偶然天然吃了大亏,身子不受节制的今后退去。
“啊……好帅啊!”
“啊……我要晕倒了……”
铁山堂第三场派上场的是仅次于典莺儿的石磊,一身铁块一样的肌肉在阳光的晖映下微微发亮。
比试还没开端,场下的女弟子已经开端叽叽喳喳的叫唤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
各堂无数弟子被钟偶然的行动搞得情感冲动,纷繁撕心裂肺的呼喊起来。
“钟偶然,下台!”
“偶然好帅啊!”
“玄宗堂钟偶然得胜。”别人看不清钟偶然用银针的事情,宋长老却看得一清二楚,不过银针本身也是兵器,以是并不算违规。
宋长老宣布比试开端,石磊直接将手中的两柄铁锤掷向钟偶然,然后脚下一蹬,紧紧地跟在了铁锤前面。
“对啊,你受伤了,人家会心疼的呢……”
此时等了半天的宋长老也开口道:“这第二场还是不是要开端了?”
铁锤临体,钟偶然身子一扭一闪,两柄铁锤擦身而过,重重的落在了擂台上,激起无数碎石屑。
钟偶然手中握着一把折扇,实在他是用剑的,但是因为用折扇比较帅,以是长剑只是背在身后并没有效。
“典莺儿落下擂台,第二场,玄宗堂钟无言得胜。”宋长老宣布成果道。
典莺儿仓猝举起手中的盾牌抵挡,钟无言左手悄悄的落在了盾牌上,然后蓦地发力,典莺儿只感觉一股巨力袭来,整小我不收节制的今后退去,还将来得及从擂台中抬起的大锤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沟壑。
典莺儿固然是一名柔弱的女子,但是手中的兵器倒是非常有男人汉气势的,左手一面庞大的盾牌,右手一柄方形庞大单手铁锤。
“偶然好棒啊……”
“我实在一点也不恋慕老二。”钟无言俄然偏过甚对薛寒说道。
短短几句话的时候,石磊已经感受头重脚轻,
“莺儿师门,承让了。”钟无言淡笑着脚下用力,典莺儿就这么不甘的重下了擂台。
“钟偶然,下台!”
“快下去吧,别让我们偶然打伤了你……”
“撤手!”钟偶然大喊一声。
钟偶然全当没闻声,死猪不怕开水烫普通的撇撇嘴:“你们谁爱去谁去,归正我打死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