搏斗养鸡场或许是个偶合,但无音师太定然是晓得动静的。她带走小仙女,最后的目标必定不是要他去捉程嘉珍。这背后有一只手,在鞭策着这一系列的诡计,背后之人究竟想从他这里获得甚么?
辰子戚一边逗着小红鸟,一边想着此次的事。
有酒保上前,给辰子坚搬了张凳子,放到高台上来,表示他能够坐。刁烈和蓝江雪,一左一右站在丹漪身边。刁烈一向死死盯着辰子坚,蓝江雪则清冷地垂着眼。大殿中沉寂无声,让人无端端感到不安。
“啾啾!”小红鸟啄了啄辰子戚空空的手指,表示他再拿一颗。
“是。”刁烈应了一声,还是不问启事。
将此次带来的奇珍奇宝送给丹漪,辰子坚便提出要去看看辰子戚,仿佛真的是个体贴弟弟的好哥哥,而不是来攀干系的。
辰子戚伸手跟丹漪击掌,表示赌约已成,嬉笑道:“先说好,输的人得听赢的人的话,做一件事。”
“二皇兄,”辰子戚衰弱地抬了抬手,立时被皖王拉住,“我伤得有些重,不能起家相迎……”
皖王过来的时候,却见辰子戚正面色惨白地躺在竹榻上,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顿时皱起了眉头,“小七,你没事吧?”
“捉她没用。”辰子戚皱了皱眉,咬牙道。当初无音师太给的这个前提,较着是临时想的,不然,捉程嘉珍这类她本身就能做到的事,何必要大费周章找他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王爷。
天下气宗的统统门派,都发源于一名开山祖师,此人名为赵何天,乃是千年前的一名武学奇才,自创门路,天下无敌。气宗的发蒙功法《天衍万象功》,便是赵何天所创,被人们相沿至今。只是此人呈现得古怪,消逝得也古怪,至今也没有找到他的墓穴。传闻他最后踏破虚空、成仙登仙去了。
丹漪变回人形,整了整衣衿,面无神采道:“何事?”
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已经及冠的辰子坚,穿戴一身月白绣天青龙纹道袍,腰间挂着一柄三尺长剑,瞧着像个儒雅剑客,又带着几分天潢贵胄的骄贵。
辰子戚正在梧桐林里晒太阳,他实在已经没事了。也不晓得是沐长老的药管用,还是每天早晨丹漪抱着他输的内力有奇异服从,归正他是哪儿也不疼了,早上还活蹦乱跳地跟着丹漪去竹峰挖竹笋。
辰子戚叹了口气,抬眼盯着二哥的脸道:“多亏丹漪及时赶到,我才活下来,只是……”
“老二?”辰子戚蹙眉,老二这个时候来,是不是来得太巧了点,“先前你说过,金刀门是黄山派门下是么?”
辰子戚挑眉,这个“别的体例”,就是丹漪吧。
丹漪……
“你我兄弟之间,还客气甚么?”辰子坚在他身边坐下,问了问状况,得知他是被无音师太打伤的,且常娥也被掳了去,非常愤恚,“真是岂有此理,素心宗这是要反了天了!”
辰子戚闷笑不已,常常想起这小东西是丹漪,就感觉心痒痒,想要欺负一下。把手中的樱桃塞进小鸟的嘴里,看着它抬头开合两下鸟嘴,把樱桃核给挤出来,而后一口吞掉樱桃肉,忍不住问,“你这囫囵吞桃,能尝出味道吗?”
辰子坚十四岁封王,在京中逗留至十六岁前去封地。打从他去了封地,辰子戚就没再见过他,现在算来也有五六年风景了。多年不见,辰子坚已经与昔日非常分歧。
辰子戚看着那好像兔子一样的背影,抽了抽嘴角,细心回想方才刁烈说的动静,转头扛了扛丹漪,“哎,咱俩打个赌吧,我猜老二过两天就会来归云宫‘看望受伤的弟弟’,顺道跟你叙话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