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啾!”看着如同攻城巨木普通撞过来的小瘦子,小红鸟立时收回锋利的警告声。
辰子戚停下脚步,转头看了看,酒坊前空空的,只要沽酒老夫百无聊赖地挥着赶蝇的草绳。
“如何了?”丹漪顺着他的目光看畴昔。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辰子戚低头,亲了一口小红鸟的脑袋。
“……更鼓三声,月黑风高,陆成虎翻身进了小师弟的房中。小师弟唬了一跳,问师兄有何事。陆成虎言道,宗门阳盛阴衰,娶妻无门,新来的师弟,都得让师兄们尝尝鲜……”
阿木闻言,立时收了脚步,乖乖地站在原地,“哥哥,你如何才来呀!”
“没甚么,刚听到个有些耳熟的声音,许是听错了,”辰子戚挠头,转眼看到了卖梅花糕的铺子,呲牙一笑,蹭到丹漪面前持续用那小调不伦不类地唱,“哥哥莫羞恼,弟弟想吃梅花糕。”
十指交扣青丝绕,羞怯怯把衣带挑,哎呀,衣呀嘛衣带挑。
“却说这极阳宗,只收男弟子,女子皆为奴为婢,家家户户只盼生男不生女,全部门派里,除了掌门夫人,都是男人……”平话先生拿着一柄折扇,说得煞有介事。
落日西下,街道两侧点起了灯火,辰子戚一蹦一跳地走着,嘴里咿咿呀呀唱着小曲儿,“十指相扣,哎呀呀,共结龙阳好!”
“啾。”丹漪钻出来看了眼,落笔苍劲,带着挥之不去的文人风骨与剑客柔情,不就是春熙殿里阿谁啰嗦的教书匠——洛云生的笔迹嘛!
“看来罗鸿风对赵素柔很对劲。”辰子戚摸了摸下巴,当初素心宗被围的时候,可没见罗鸿风说话,现在无音师太死了,他倒是过来主持大局。
辰子戚被舔了指尖,只感觉一阵酥麻从指腹传到了尾椎,忍不住轻颤了一下。
二楼雅座,辰子戚慢悠悠地磕着瓜子,嗑出一粒,捻在指尖,凑到丹漪嘴边晃了晃,“来,啾一个就给你吃。”
次日一早,辰子戚带着乌不见、涂不显去庐山。已经跟庐山派熟谙了,不好再让侍卫蒙面,极易被认出来的刁烈,就被留在了浔阳策应。丹漪则变成小红鸟,窝进辰子戚怀里接着睡。
“你们丹家人,不是神仙吗?”辰子戚把脑袋挪到丹漪胸口,歪头看他。
山道上,几个庐山弟子正拿着木桶和刷子,奋力在石头上刷着甚么。辰子戚打马畴昔,跟几人打号召。
平话人反倒更加努力,拿起三弦起调,弹唱起来:
姜良才还觉得辰子戚也接到了一样的任务,怕他抢功,竟动起手来。被辰子戚顺势挡了盾牌,扔个那两个功力深厚的老尼……
第八十一章题诗
“罗鸿风想要赵何天的遗书,无音一向不给他,当然盼着无音早点死。”丹漪淡淡地说。他查了归云宫的文籍,暮年并没有人提及遗书的事,只在三百年前有一条记录,言及赵何天似有一份遗书藏在素心宗中。
丹漪有些无法,自家戚戚老是热忱得让人抵挡不住,垂目用余光看看摆布,刁烈和涂不显还站在一边,只得拿起桌上茶社备的折扇略略遮挡,凑畴昔,在辰子戚唇上“啾”地亲了一口。
丹漪哭笑不得地弹了一下辰子戚的脑门,拉着他去买梅花糕。
浔阳城还是那般繁华,茶社酒坊里,平话先生已经开端讲新段子了。“江南豪侠围困素心宗”“极阳宗娶妻艰巨结契弟”“花和尚喝酒吃肉不念佛”“雁荡山奇侠传”……
“或许吧。”丹漪想了想道。他并没有见过谁修炼成仙过,丹家祖上活得最长的凤,也只活了四百岁,最后化作一把枯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