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子戚翻了白眼,不想理他,跳下去找齐钊。小样,敢在他的王府里放信鸽,不坑一把都对不起那只鸽子。
辰子戚接住圣旨,感觉此事有些不平常,面上却笑意盈盈地请传旨钦差进屋喝茶,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,塞给那位钦差一叠银票,“这位钦差大人,不知如何称呼?”
“如何了?”丹漪低头看他。
窗别传来翅膀的拍打声,辰子戚翻开窗户,就见一只秃鹫抓着昏死的信鸽停滞在半空中,因为还在扑扇翅膀,身形有些不稳,一晃一晃的。
“那里那里,皇命要紧。”齐钊赶紧摆手。
【天子召简王腊月二十七之前入宫,启事不明。】简简朴单的一条动静,没有多余的话,辰子戚想了想,又把纸条塞出来。
“……着简王辰子戚马上进京,腊月二十七之前入宫,钦此。”
“我又不能禁止匈奴,找我何为?”辰子戚走畴昔,坐到丹漪腿上。
点到即止,这也不是甚么特别首要的事,辰子戚陪着齐钊聊了一会儿就归去清算行李了。传闻辰子戚要进宫,常娥有些不放心,叮咛他多带几个侍卫去。
灰色的鸽子,在雨雪纷飞的苍穹下振翅高飞,三日以内就能传到皖王手中。
本来还想再套几句话,见小红鸟这模样,便不再多言,叫福喜带人下去歇息,便仓促分开前厅回房去。
金刚门好说,石尸教可不好惹,齐钊有些踌躇,但听到能在江湖上立名,不免有些心动,说出去,他但是能让金刚门和石尸教干休的人物。
齐钊方才把鸽子放出去不久,房门就俄然被推开,吓得他一颤抖。
那统领接到银票,毫不断滞地直接塞进袖子里,行动可谓行云流水、毫无马脚,想来是其中妙手,“王爷客气了,下官乃金吾卫副统领孙振。”
“你是急着返来尿尿?”辰子戚抽了抽嘴角。
“咕叽!”方才飞过房顶的鸽子,被一只带着尖勾的爪子精确地抓住。鸽子惊骇地昂首,看到抓着本身的乃是一只褐色的大秃鹫,正用一双充满食欲的眼睛盯着它,顿时吓得昏畴昔。秃鹫抓着鸽子,在空中打了个旋,飞到辰子戚的院子里。
只召他一人……辰子戚垂眸,跟胸口的小红鸟对视一眼,小红鸟蹬了蹬腿,仿佛有急事要跟他说。
“第二重功法,”暖和的内力流淌进筋脉,舒畅得仿佛泡进温泉里,辰子戚合上眼,在丹漪胸口蹭了蹭,“化气为水,凝水为冰,以木为心……嗯……”口诀没说完,俄然收回一声甜腻的轻吟,惶恐地展开眼,赶紧捂住嘴。
“方才无聊,便想着练会儿功,成果越练越冷。”辰子戚边说着边往丹漪怀里钻。
“嗯。”丹漪放下衣摆,拿起中间的布巾擦了擦手,在辰子戚怀里睡了一天,有些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