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没有上前,站在二皇子身边,冷眼瞧着道:“有甚么好对劲的,还真觉得是他才德兼备才选上的啊?论文采,论武功,他哪一样及得上你。”
当时这两个小子的樱桃也没有了,用心给他找不痛快。这才进宫多久,莫非已经成了二皇子的人?
……
“啾?”毛茸茸软乎乎的小鸡仔,还在胸口睡得苦涩,被隔着衣服揉按,不满地哼唧了一声。
国师微不成查地摇了点头。
“诸位皇子,请检察口中的樱桃是否还在。”国师看了一眼天子,用力抽回本身的手,视野扫过一众皇子,看到辰子戚的时候,目光突然停驻。
“小七的也不见了。”三皇子大声道。
“我今后不叫你朝天了,叫你神鸡!”
作为皇后嫡出的皇子,二皇子按理说更有身份些,却被贵妃的儿子夺了太子之位。
金吾卫立时走过来,厚底鞋踏在章华殿坚固的空中上,收回清楚的咔哒声,在落针可闻的大殿中回荡。辰子戚偷瞄一眼金吾卫手中的蛇皮云纹刀,感觉脖子凉飕飕的。
“吱呀――”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,激烈的光芒澎湃而入。
“神选了谁,于皇上而言并无任何意义,又何必多问。”国师展开眼,抬头看着那展翅欲飞的凤凰神像,腔调冷酷道。
辰子戚把跌倒的小红鸟捧到手心,行动前所未有的轻柔:“神明竟然长成鸡样,那如果做种鸡的话,岂不是能生出成千上万只神鸡?”
丹漪耷拉着眼睛看着辰子戚,不想跟他说话。
“我的樱桃不见了。”阿木傻乎乎地举手。
金吾卫检察了阿木的嘴巴,禀告道:“启禀皇上,十一皇子口中有樱桃残渣,应是本身吞食了。”
多日不见的狄叶青,就是此中一员,现在正站在离天子比来的位置上,手扶刀柄,目不斜视。
朝臣们面面相觑,不再多言,跟着皇子们一起分开了章华台。
鸡仔竟然还在!
“你这般看着朕是何意?”正隆帝被国师看得有些心虚。
辰子戚眨眨眼,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没吃,都喂鸡了。”
“这樱桃说不准是大皇兄睡着的时候本身吞了,”三皇子嘲笑一声,把本身的樱桃嚼一嚼吃掉,“国师何不看看,另有哪位皇子的樱桃不见了。”
国师一言不发,在神像前跪下来,阖目吟诵,涓滴没有为新太子祝贺的意义,反倒像是在跟神明请罪。
“……”
章华台四周就是钟鼓楼,朝晨的钟声将熟睡的世人唤醒。香炉里的细香早已燃尽,阳光透过门上的雕花透出去,藐小的灰尘在光束中轻巧地跳动。
“哼,也不看看本身是甚么出身,还敢吃樱桃,这樱桃是你能吃的吗?”四皇子立时跟着说道,言下之意,这樱桃只要高贵的太子才配吃。
天青色的领口处,挂着一颗毛茸茸红艳艳的鸟头,非常显眼。
“看来,皇宗子便是神明属意的储君啊。”有朝臣出声说道。
次日去春熙殿,辰子戚把还在睡觉的小红鸟抓起来,揣到怀里带上。又抓了一把樱桃让福喜装着,好随时“供奉神明”。小红鸟仿佛很喜好吃樱桃,明天福喜给洗了一大盘,根基上都进了它的肚子,也不晓得那小小的身子如何装下那么多樱桃肉的。
“甚么都不会,你跟别的鸡仔有甚么不一样?就长得慢吗?”
“好自为之?呵,你去问问那些大臣,献樱桃选出来的太子,谁佩服?”正隆帝嘲笑,“从朕祖父那一代起,就没人再能练成龙吟神功!神明早就离皇族而去了,世家大族才是国之底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