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也是!”刘縯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,说道:“我走以后,我最不放心的是你嫂子和你两个侄儿!”
听闻这话,刘仲的身子一震,神采也为之大变。
刘縯说道:“本年,南蛮已经不止是在边疆反叛,而是已攻入益州,烧杀劫掠,无恶不作,益州百姓,死伤无数。王莽派廉丹、史熊,出兵十万,前去益州,迎击蛮军,别的,王莽还要构造十万的义兵,共同廉丹、史熊,一并进入益州作战,我筹算,插手义兵。”
“哦!”刘秀应了一声,内心有些莫名其妙,大哥的钱都花在交朋识友上了,手头并不余裕,明天如何想起请大师吃用饭了呢?
刘仲满脸的严峻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大……大哥,千万不成,蛮军残暴,蛮军残暴啊!”刘仲本身也说不出个以是然来,归正就是感觉大哥去插手义兵,到益州和南蛮军作战,过分凶恶。
看着闹成一团的弟弟、mm,刘縯忍不住心中感慨,父亲过世已有七载,七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,转眼弟弟、mm都已长大成人了。
他对在坐的几个朋友笑道:“我家小弟最让我佩服的本领就是种地,现在南阳水灾这么严峻,别人家的地都已颗粒无收,可阿秀种的地,还是季季都大有收成。”
“大哥有,为何我没有?”
自王莽篡汉以来,刘縯每天念叨着要光复汉室社稷,现在去插手义兵,不等因而助纣为虐吗?
“大哥还要去哪?”
“我还得去趟老二家,告诉你二哥一声,早晨来家里用饭。”
刘秀冲着刘縯笑了笑,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大哥,你看我这不没事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