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没有多余的废话,一刀斩断他手中的绳索,扭头看了一眼那两名满脸惊色的女人,说道:“去找件衣服穿上。”
这些郡军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背后,有些人耷拉着脑袋,有些人则面带悲忿之色。
在场的女人们仿佛都没想到会有人俄然闯出去,并且来人的模样太吓人,身上的衣服是黑的,手是黑的,连脸都是黑的。
人们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,转头一瞧,见老族长竟然被人挟持住了。
说时迟,当时快,刘秀三人处理掉这六名保卫,只是眨眼工夫的事。
有几人仓猝回身向前面跑去。
让刘秀肝火中烧的是,木栅栏里关着的都是女人,一个个披头披发,寸丝不挂,估计得有5、六人。
中军帐的里层点着蜡烛,还算敞亮,与内里的那层比拟,这里的空间要相对小一些,正中心摆放着几张兽皮拼集的毯子,这便算是床铺了,四周的一圈摆放的都是木栅栏。
看得出来,为了攻陷汉中城,绝大多数的蛮人已经分开了山谷。
刘秀也不睬他,拉着绳索,把中年蛮子从地上硬拽起来。中年蛮子的双手在本身的脖颈上都抓出一条条的血痕,两眼向外凸起,脸侧的青筋蹦起好高。
他们渐渐后退,藏于营帐的后侧,刘秀把手中的石枪弹了出去。啪!石子落在地上,收回一声轻响。
刘秀让两名郡军男人扼保卫的尸身拖到暗影处,他本身则走到中军帐的门帘前,渐渐挑开一条裂缝,眯缝着眼睛,向内里看去。
他二人前脚刚分开,刘秀仿佛鬼怪似的,从中军帐的前面绕了出来,悄悄无息地来到一名保卫的身后,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,另只胳膊则死死勒住对方的脖颈,手臂往回用力一勒,就听咔的一声轻响,这名保卫的颈骨回声而断。
眼瞅着中年蛮子要被本身活活勒死了,刘秀这才略微松了动手,让死死勒住中年蛮子脖颈的绳索松开一些。
众蛮人纷繁停下脚步,呆呆地看着他和刘秀。
刘秀扫视一眼那些被俘的郡军,问那两名郡军男人道:“他们是全数吗?”
两名保卫走到营帐的侧面,向四下看了看,并未发明有甚么非常,当两人筹算绕到营帐前面去看看时,从营帐的后侧先蹿出来一人,两名蛮军保卫连来者是谁都没看清楚,那人已到了他俩近前,脱手如电,一把扣住他二人的喉咙。
足足过了两刻钟摆布的时候,一大群穿戴郡礼服饰的人被数十名蛮人押送过来。
歇桑大骇,神采惨白,冲着跑来的世人厉声喊道:“别过来!都别过来!(蛮语)”
说完话,他的目光落回到中年蛮子身子。只见中年蛮子停止嚎叫,翻了身,手脚并用的在兽皮毯上爬着,爬出一段间隔后,他吃力地站起家形,又惊又骇地看着刘秀,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刘秀闻言,再次看向中年蛮人,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。中年蛮人只与刘秀对视半晌,便激灵灵打个冷颤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是歇桑……别……别杀我,你要甚么我都能够给你……”
虽说歇桑年纪大了,现已不太管事,族里的大小事件根基都是由歇图措置,但歇桑毕竟还是族长,没人敢不从命他的号令。
见到刘秀胜利制住了歇桑,本来已经绝望的两名郡军男人立即来了精力,他二人从人群里跑出来,到了刘秀身边,难掩心中的镇静之情,喜形于色,冲着刘秀连连点头,低声赞道:“兄弟,好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