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五名蛮兵,看着已杀得浑身是血的刘秀,如同看到大水猛兽似的,连没敢与之脱手,调头就跑。
刘秀举目一瞧,这里的确有很多人,但大部分都是女人,汉人的女子,她们被绳索捆绑成了一长串,在她们的身边,还站着六名持刀的蛮族兵士。
李通走到刘秀近前,一躬到地,说道:“文叔,多谢你刚才救了我和堂兄!”
李通点头,说道:“救人救到底吧,我看应当把她们送到四周的官府,由官府出人护送她们回家。”
“阿秀,你小子行啊,藏得这么深,之前我如何不晓得你的技艺这么好呢?”
“奴家也是汉中人!”
朱云本想抓住他,成果他的手指尖只碰到了刘秀的衣角。
刚才在疆场上,朱云也有细心留意到刘秀和龙渊的技艺。
刘秀说道:“大哥,我感觉应当把她们送到本地的官府,由官府派人,护送她们回家。”
朱云走过来,乐呵呵地说道:“伯升,阿秀可比你设想中要有本领很多,我们杀死的这些蛮兵,此中得有一半是阿秀杀的!”
“奴家是巴郡人!”
益州郡位于益州的西部,与蛮地交界。
朱云环顾了世人一眼,本来的一百号人,现在恐怕连五十人都不到,他问道:“别的的兄弟呢?”
刘縯眨眨眼睛,点头说道:“并没有,如何了?”
张平边听边点头,等刘縯说完,他应了一声,走到四名蛮兵俘虏近前,用流利的蛮语问了几句。
这时候,李通和李轶等人也赶了过来,看到现场有这么一群汉人的女子,世人都是满脸的茫然,不明白如何回事。
张平局指着舆图说道:“蛮兵交代,他们把劫来的财物都埋在了这里。”
也不晓得张平和四个蛮兵说了些甚么,毫无前兆,他俄然抽出佩剑,洁净利落的将三名蛮人刺死,然后提着最后那名蛮兵,走进树林深处。
刘秀走到那群女人近前,环顾了一圈,她们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,满脸的泥巴。
贰心机转了转,细语道:“阿秀,你以为……他们是把抢来的财物都藏起来了?”
不消问也能看明白是如何回事,这些穿戴汉人服饰的女子,必定是被蛮兵挟制来的。刘秀大喝一声:“杀——”他持剑冲向一名蛮兵,力劈华山的劈砍下去。
刘秀一脸的不解,问道:“云哥,如何了?”
刘秀笑道:“要多亏大哥和云哥打小就教我练拳!”
刘秀低声说道:“蛮兵能绑来这么多女子,申明是一起打家劫舍到的汉中,他们的身上又如何能够会没有财物呢?”
不幸那三名负伤的蛮兵,方才跑到本身人近前,便被随后追杀上来的刘秀三人刺翻在地。
刘秀向他一笑,语气轻巧地说道:“次元和季文也不错,刚才都有杀死蛮兵。”
刘秀和龙渊也不甘掉队,跟着朱云一并向树林里追去。十几名蛮兵是一起跑,一起被刘秀三人砍杀,也就跑出百余米的间隔,十几名蛮兵已只剩下不幸的三人。
“我感觉十之八九。”
他一边说着话,一边提着剑,向那些女人走了畴昔,说道:“你们不消怕,我们都是襄阳义兵。”
刘秀细心一听,这些女子大多都是汉中的,另有一部分是巴郡和广汉郡的人,就算不在汉中,也间隔汉中不远。
看到刘秀和龙渊一前一后的都冲了畴昔,他用力跺了顿脚,怒骂一声:“他娘的,拼了!”说着话,他也向前冲去。
这些卖力把守汉人女子的蛮兵,都是蛮兵中战力最差的老弱病残,也毫无战役力可言,他们又哪能跑得过刘秀、龙渊、朱云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