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点歇息,今晚另有事情要做。”吴钩子说。
固然我晓得这很傻逼。可不管它管不管用,对我来讲起码求了个内心安抚。
“吴钩子奉告了我见面的地点。”瘦子说。“在一个乡间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瘦子上去拍了拍吴钩子的肩膀。
我一口痰差点喷出来。心说我靠,这么久了才问这个题目,如果没洁净的话现在不是早就被包抄了。
我听了就点了点头。既然瘦子都说可靠了,那能够也就没甚么了。不过对于瘦子他们家的买卖,说实话我还是晓得一点的。
瘦子回身看了看我们,做了个不要急的手势。然后回过身捏着下嘴唇吹了几声口哨。
第五章要新奇的
“现在想想该如何办吧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摸金符。”吴钩子抬眼看向我手上的犀角,俄然冷哼了一声。“别觉得有了摸金符就天下无敌了。天底下总有这摸金符镇不了的东西。”
吴钩子把脸扭向瘦子:“这玩意你筹办不了。得拿现成的。并且还是新奇的。”
甚么东西,还是要新奇的?我眨了眨眼睛。心说难不成是这大佬饿了,要带我们几个小辈大早晨的去人家苞米地偷苞米?可这一起上苞米地也没人啊,要摘几个玉米何需求比及早晨?现在去不就好了。
这他娘的真能算屋子啊......
这么担忧并不是没有事理的。现在这些所谓的江湖,讲义气已经是凤毛菱角般的存在了。相反,大多数嘴里常常讲着道义的人在被便条跟了以后,常常便条连手铐都还没亮出来他们就招了。
不过这些事情瘦子对我倒也向来不避讳。偶然候顺口问问他,他也就说了。
“这玩意只要尸身嘴里才有啊。”瘦子说。“并且还得是有诈尸征象的尸身,在入殓的时候才会放定尸丸――我们现在上哪找那东西?”
“甚么东西?摸金符?”我问。问完还特地把挂在脖子上的犀角从衣服里拿了出来。
除了面馆我就跟瘦子并排走着,趁机就问他:“阿谁吴钩子可不成靠?别到时候被他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