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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处甘泉宫的景帝并没有差人送来虎符,仿佛更没有登坛拜将的筹算。没有虎符的大将军,底子不能变更一兵一卒。汉朝只认印不认人,没有虎符印信,就是连天子本人都进不了虎帐,更别提调兵了。
如果不去,抗旨不尊的罪名担不起,只要谋反一途。现在中尉郅都在南山的皇家休闲山庄避暑,防卫京师的北军临时由中尉丞统领,看似有机可乘。但窦婴作为表哥,很体味景帝,他绝对不像表面那样温良恭俭,晁错是如何死的,他比谁都清楚。窦婴信赖,景帝绝对在长安城留下了无尽的背工等着他。
周匡苦着脸,凑到近前,低声道:“孩儿感觉,陛下此番恐怕有很多算计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彻闻言,满脸的戏谑:“不过是想抛清袭杀儿臣一事罢了,做得倒是隐蔽,至今也查不出是谁下的手。”
至于周亚夫,则早已出发,带着府上的浩繁私兵,一起披星戴月,纵马疾走,现在已能够眺望到梁国的都城睢阳。
窦婴有力的耷拉下肩膀,唤来府上的幕僚,细细叮咛了一番。接下来的几曰,窦婴闭门谢客,没有暗里联络任何人,也回绝了诸多老友和门客的送行,在一个大雾满盈的凌晨,悄悄的带着十数名贴身侍卫,马不断蹄的赶往陇西郡到差去了。既然已经决定认输,干脆做得完整些,或许天子还能念在当年的情分,留百口一条活路。
太尉窦婴,被任命为大将军,前去陇西郡扩编边军十五万,屯兵筑城。大将军一职始于战国,汉朝沿置,作为将军的最高称呼,位在三公上,卿以下皆拜多由贵戚担负,统兵交战并把握政权,职位极高。但是,这不是一个常置的称呼,是只要战时才会设立的最高军事批示官,吴、楚七国之乱时,窦婴就曾被景帝长久任命为大将军,守荥阳,防备齐、赵两国的叛军。
析陇西郡地置天水郡,着上郡太守李广调任新置天水郡太守。秦始皇二十六年置三十六郡时,陇西是此中之一,汉承秦制,陇西郡乃是大汉西北樊篱,与京畿毗邻。此次分出16县置天水郡,陇西仅余11县,天水郡死死扼守住了从陇西郡到京畿的交通要道。最为诡异的是,景帝将霸上细柳营交由李广,命他领细柳营驻守天水郡治,若西羌或匈奴兵犯陇西郡,以便随时驰援。
太尉府中,窦婴拿着景帝的诏令,脸上尽是哀戚之色。太尉领大将军,看似荣宠之极,背后倒是暗含杀机。
周亚夫眺望着远方的睢阳城,微微叹了口气,持续打马前行。旁人都觉得他是热血上脑,却不知他早就看出了景帝的意义,但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。照天子的意义做,将来成果如何尚不成知;如是抗旨不尊,或者阳奉阴违,面前就只要抄家灭族之祸了。
“孩儿不是此意,只是心中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?”
周亚夫吹胡子瞪眼道:“臭小子懂个屁!老夫本年不过五十有六,想那廉颇花甲之年,尚能一饭斗米,肉十斤,老夫岂能比他尚且不如?!”
汉景帝中元元年夏,大汉朝堂因为景帝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诏令,愈发波澜诡谲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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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帝摆摆手,幽幽道:“罢了,如果今前任劳任怨,事成以后,饶了他们族人姓命吧。”
现在景帝俄然重新启用周亚夫,并且还给了他一道“便宜行事”的密诏,摆了然就是想操纵他这类霸道粗鄙的姓子,对于梁王嘛。要晓得,汉朝对军队的管控是很严的,领兵的将军即便有虎符,想要进兵,也还必须获得天子的诏令,一旦先斩后奏,有极大的能够被秋后算账。“便宜行事”的密诏,就是给了周亚夫专断专行的极大权限,让他肆意施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