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另有人证。我身边比较密切的几个朋友,她们都晓得你对我脱手的事。她们到时候会给我证明。验伤陈述再加上她们的口述,你觉得你真的能脱得了干系?”
庄亭亭还想说话,安光阳直接起家拍了拍她的肩膀,渐渐说道:“庄亭亭,有些事情,别人能够帮你;有些事情,就必须靠你本身。江有鱼不止伤害了你,还伤害了小图,你大抵不晓得吧?他上个月刚抢了小图一个很首要的代言。以是你现在做的统统,实在不止是在帮我,也是在帮你本身,更是在帮一个至心喜好过你的人。”
一个多月以后,世贸商厦19楼,呈现了一家叫“韩安许打扮有限公司”的新公司。挂牌当天,江有鱼、许艳、周晞、韩辰阳都列席了,一同呈现的另有安光阴打扮店的员工。韩辰阳抬头看着新公司的名字和logo,笑着说道:“实在你不消把韩字放前面的,你冠夫姓我没定见,你的公司就不消冠夫姓了。”
“对啊!我确切脑筋有病,要没病的话,我当初如何会丢弃小图这么好的男人挑选你呢?”
“如果能够的话,帮我向他说声对不起。另有,让他忘了我,早点找个好女人吧!”
江有鱼死死地瞪着安光阴,终究还是心不甘情不肯地在条约上签下了本身的名字。签好以后,他冷着声音说道:“我条约都签了,你现在能够把灌音删掉了吧?”
安光阴赞成地看了庄亭亭一眼:“对,诈诈他。”
“哦!是你啊!你找我有甚么事?我这会挺忙的。”
庄亭亭神采木然地看着她,眼神里完整没有一个20多岁女人该有的灵动活泼,有的只是深深的绝望和倦怠:“如果你真的想感激我,到时候记得给小图找一个好一点的代言。”
“这跟我有甚么干系?”
“那我直说吧!我需求钱,20万,你顿时筹办好。如果我明天中午看不到这笔钱入账,我就拿着验伤陈述去找状师告你!”
安光阴可没兴趣安抚他受伤的谨慎灵,她只是直接把本身已经签了名字的条约递畴昔,淡淡地说道:“抓紧时候把条约签了吧!再迟误下去,待会装修公司的人就要过来了。万一我不谨慎在他们面前说漏了嘴就不好了……
这话实在让人活力,但恰好江有鱼无从辩驳。他确切没得选,灌音在安光阴手上,安光阴就握着他的把柄,先不说合约期间他不能轻举妄动,就算合约完成以后,他也拿这个女人没甚么体例。总不能真的为了这类事情就杀丨人丨灭丨口吧?
“别说我压根就不信赖你有验伤陈述,就算你真的有,那份陈述上也只能证明你身上确切有伤,但是它们压根没法证明那些伤的来源,更没体例证明这些伤跟我有干系。”
江有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,声音终究软了下来:“亭亭,你实话实说吧!你到底如何样才肯谅解我?20万我是真没有。”
安光阴把灌音发到本身的手机上,然后至心诚意地向庄亭亭伸谢:“感谢你!”
庄亭亭拿动手机,怯生生地看向安光阴:“他会信赖吗?再说,他不会给我钱的。”
有那么几秒钟的时候,江有鱼想过要直接上去掐住这个女人白净纤细的脖颈,然后逼着她把手机交出来。
“庄亭亭,你他丨妈是不是脑筋有病?”
江有鱼坐在椅子上,目光紧紧地锁定安光阴,一双眼睛又黑又亮,像是埋没着玄色旋涡的深海,如果细心看的话,能看到他眼里储藏着的肝火和杀气。
安光阴看着江有鱼那副算计的模样,忍不住在内心嘲笑了一声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:“江有鱼,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傻到甚么筹办都不做就过来跟你构和吧?先不说我来之前有跟我的合股人交代过行迹,光是我手上的这个灌音,我就不止做了一个备份。不过你放心,我的目标不是要毁了你,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地帮我完成这个产品的代言。等你我之间的合作美满完成以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