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白叟家还不是被母妃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,管束得服服帖帖?”流千树捂住本身的头,蹲在角落里,冷哼一声。
“老汪,你们都争不过命。顺其天然吧……”流百潭淡淡道:“这孩子,骨头很硬,内心更苦。但若能度过此劫,她的将来不成估计。”
“这重瞳鬼实在过分,就算我们绑了他的老恋人,可也帮他堵住了商天亮的叛军团。他如何不分青红皂白,伙着扶桑人来打击我们的人。”流千树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暗军的反应非常敏捷。
流百潭也走过来,他细心看着图纸,不由自主赞叹道:“你这丫头,天生聪明。难怪本王这混蛋儿子,对你断念塌地。这圈套,确切精美。对了,你为何要留下焰二,而让纯钧送明堂医官撤离大常呢?依本王之见,焰二的治军之术,比纯钧差得并非一星半点。”
汪忠嗣如有所思,他满腹苦衷,却未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