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出来,凤大人听这口声,就晓得是余怒未消。怒在前边,疚在后边,以是才做这多余事、说这多余的话。徒惹人笑罢了,何必。
这边厢三变还在闹心,那边厢人家已经把热茶果子点心筹办好了,乃至还知心肠在椅子上放了一块垫子,喊他过来坐下吃茶呢,也不知他听没听入耳。
幸亏人家搭了一条现成的台阶让他下来,“就留下吃杯酒,给我说说阿祖平常入了冬有哪些要谨慎在乎的事,好不好?”
要挪窝了,于情于理总该与家里说一声,放在旁人身上那怕又是一场伤分袂。龙湛也是个狠性人,干脆利落地找了三变,三两句交底,交完了底再去见阿祖,那套说辞又与和三变说的分歧,堂皇多了,粗心是年事不小本领不大,该死多历练几年,归正二位一时被他说得无言以对,只好默许。
“我有一人拜托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