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暴露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,略带戏谑隧道,“实在说到底,靠我也还是靠你嘛……不过,以相公的慈悲心肠,天然也不忍得文娘太受气的,你但是负担重担,要奋勇向前哦。”
屋外俄然传来了孔殷的奔驰声,有小小的骚动一起伸展了过来,很快就进了立雪院窗前,有两路人马几近是不分前后地闯到了东里间里。
“踢得一阵阵的!”蕙娘也就只能和权仲白抱怨了,“小歪种就会分我的心,给我添乱……”
“当时也的确需求一小我唱唱黑脸。”蕙娘还是领这个情的,“……算你有点知己吧,好歹是帮了我一把。”
这话埋没深意,权仲白也听出来了,他微微一笑,并不理睬。此时里头有人出来请李总柜,“留下来用饭,虽说我们少夫人身子沉重,不便相陪,但二少爷、四少爷本日都得空,务必吃过饭再走。”
在权仲白惶恐的神采中,她悄悄地摇了点头,“很多事,官做不到的,贩子却能够办获得,有山西帮的尽力支撑,王辰这个进士,还真不算多大的事。”
这不就恰是宜春号的目标?一家独大,和二分天下,这里头的利润差得可就大了,绝非一除以二这么简朴。乔门冬面露惊奇之色,李总柜倒是如有所思。
三成多的股分,那是多少现银?宜春号要凑出这一笔银子,必定元气大伤,只怕是事与愿违,不被盛源号乘势崛起反为兼并,都算好的了。更有甚者,焦清蕙手里这么一大笔现银,她莫非就只是藏着?如果转过身来把这笔银子投到盛源号中去,对宜春号必将是毁灭性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