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事编严厉的说道:“关于本钱题目,大略估计也要一千两银子,而我们文行部一样也要投资,赚取此中的一点微薄的利润,如许吧,就本钱方面,我们五五均分,至于发卖以后的利润,一样也五五分。”
“遵循我的标准,这本书印刷发行并不困难,但是因为时候干系,起码也要五天的时候才气够在绍明府发卖。”
“昨晚的退学文会上,有一部分读书人来自本地的各个书刊,以是这首诗就在第一时候传到了文院的文行部。”
“十万册?这个数量可不小啊!你真的要发行那么多?”,曹事编问道。
陆鸣俄然间有了一个设法,诗成镇国非同小可,既然没有呈现在《文报》上,就有能够会呈现在《圣道》上。
“现在陆鸣兄不但和严家势同水火,现在就连陆家也想方设法害他,万一他们拉拢了府文院的院君,那岂不是没有陆鸣的容身之处了?”
“文行部是读书人出版小说或诗词的处所,陆兄本日前来,莫非是想将《劝学》出版了卖钱?”,一人笑道。
“固然说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,但此时现在,我如果没有文名就没法在绍明府安身,哎……”
“我这里有一千两银子,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钱,一册册本的浅显代价根基上都是几十文钱摆布,印刷十万册绰绰不足了。”,陆鸣说道。
“没错,我这里有一份稿子,请曹事编帮我过目一下。”
“陆鸣兄,这《笠翁对韵》必然能够在梁国广为传播,不!说是名扬天下也不为过!”
“你们看,陆鸣的《劝学》真的登上了绍明府文报上的头条诶!这但是他昨晚文会上写得诗,今早竟然就登上文报了!这也太快了吧!”
“当然是的真的,我常常和曹事编打交道,一旦被他看中的文章,都会被他尽力推行出去!”,那人很自傲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