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你看我,我看你,终究梁子贤感喟骂他“你就作吧!到底干了啥事惹他发这么脾气?这犟劲一上来,这么无能的媳妇被你气跑了可别怨我没警告你!”
梁子贤可贵调皮的眨了下眼,令陈青也不由莞尔一笑,心底又暗骂梁子俊小人,不敢奉告爹娘竟是搬出大哥来讲情。
梁子俊说到最后的确就是在腆着脸谨慎翼翼奉迎陈青,惹得阳哥隔着窗户嗤嗤笑起没完,臊的梁子俊都微红了脸。
好轻易这最难管的么弟有了点人样,家里都盼着小两口能和敦睦睦的早点生个娃娃,如果因子俊那点小性子惹得伉俪分歧,他这当年老的也没脸面对弟妇。
陈青逗他“还不是你老嚷嚷菜干不好吃,我才揣摩着能不能在夏季里种些蔬菜?”
陈青跟着咧嘴一笑,但愿这娃娃长大别学二嫂的霸王性子。
“咋了?子俊那小子又气你了?要我说你就像凤至一样往死里削他一顿,既解气又给他长记性”阳哥趴在窗边,将整张脸都贴在窗纸上小声说道。
“快回床上躺着,窗边有风别凉着”梁子贤焦急劝说。
用布巾抽了抽裤腿上的土,刚进院子就见一屋子婆媳吃点心的、喝茶的、逗娃的笑不拢嘴,完整不似知情的模样。陈青不由心下一松,他还没筹办好同梁家摊牌,天然是能拖就拖。
“能有啥事?还不是平阳想你了呗,咱这一屋子婆媳都不赶你俩知心,白瞎我那么多补品了”邵凤至煞有其事的抱怨,白了陈青一眼说他“好端端的竟找活干,三少奶奶不好幸亏院子里歇着,做甚么弄的跟个泥猴子似的?快归去换身衣裳,你二哥刚让人捎了点南边果子,洗洗手从速吃,不然红梅阿谁馋嘴婆子都得给吃光了”
“阿青怎好几日未曾来看妥妥?若不是阳哥念叨,我们都快把你给忘了,快进屋……做啥穿这身干活衣裳?”赵氏号召三媳妇进屋,一家子人帮衬着娃娃,竟是连三媳妇好几日未曾露面都没留意,忙抬手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。
“你二哥这两天出门就见你在地里忙活,你到底折腾啥呢?连子俊都说不清楚,是不是他又招你了?……我说这几天他如何见了我就躲,要不是为了给你讨果子,估计今个都不敢进我家门”邵凤至说完掩嘴一笑,点着陈青肩膀笑说“现在二嫂有娃娃抱,才懒得理你俩那些破事,他如果招你了便可劲清算,爷们如果不狠拾掇,三天就敢上房揭瓦!”
这“你”不消想都晓得是在说梁子俊。梁或人摸摸鼻子,哂笑道“你挣得银子当然归你,我这不是怕大哥忘我奉献嘛~爷才不是那种见利讨三分的小人呢”
既然南边遭了水患,想必夏季青菜难求,如果本身种好了就不怕价高卖不出去,并且大棚四时都能高产,整年起码能种四茬,除了夏秋时节卖不上价,冬春两季都能高价发卖。
“嘿嘿,我披着衣服呢,不碍事……啊,对了,阿青你在地里忙活啥呢?我都猎奇死了”阳哥特八卦的问道,要不是现在出不去,他一准得跟着陈青去地里凑热烈。
梁子贤挠挠头皮,难过半晌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,说多了显得他在帮三弟,不说的话也不能任由小两口就这么别着,若非子俊说陈青都好几晚未曾回屋睡觉,梁子贤哪会吃饱了撑得管人家屋里的闲事?
梁子贤无法一笑,宠溺形式顿开“找你来就是想让你抽暇陪平阳聊谈天,实在我也挺猎奇夏季里能种些啥庄稼,如果然能成,今后就不怕灾年到来了,一季不打粮食,夏季还能补种一茬,终不会再闹出饥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