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本来的嫌弃在这一刻被老郎中宣布极刑时,内心竟然分毫没有松口气的感受,而是想着那样一个小生命就这么无声无息没了?
村长猛咳一声才换回全村重视,宣布此事以虎子一方报歉作罢。
老郎中点点头“这倒好办,县城一来一回甚费时候,我这药箱尚余少量,差的分量添些酒也可对于,喝罢待明日我再来给瞧诊”
“鼻梁都让你家哥儿打塌了,还想如何招?”那横字辈父老站出来呛到。
李3、魏凉得令跑的一个比一个快,连家里有马都给忘了,还是村人喊道“去老六家,他家娃子抱病给请了郎中,估计这会还没走远!”
吼完也不知打哪来得力量,抱起陈青一起奔回家中。陈青只觉耳边呼呼风响,哪还听得进旁人言语,内心被本身有身这事骇的惊惧不已。
毕竟是个哥儿,若真给打伤了即便占理也会遭人说嘴。
梁柏达冷哼一声“且慢!刚才那小子犯规如何说?”
梁子俊猛吸口气,没好气的损他“吃坏肚子还跟人打斗,亏你能忍这么长时候”
梁柏仓暗骂一句,咬牙说道“打!”
人群中有个刚当爹的爷们尖叫一声“不是有了身孕吧?”
梁子俊慌了手脚,当真觉得媳妇是被打伤了,梁家一众也忙围过来检察。
梁子俊抱着陈青手足无措的替他擦泪,哄劝道“不怕,咱还年青,今后有的是时候生娃……呜呜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若不是我肇事哪会让你跟人脱手……”
大虎正说着,眼尾扫到相携拜别的二人,就见刚把他们五人撂倒的虎将捂着肚子倒地,嘴里不由结巴起来,没等世人质疑,就起家向这边张望。
梁子俊风中混乱,撇撇嘴嘟囔“感谢媳妇”
快跑两步,拽住那小子的头发将人拉着向后半仰,抬手就用手肘直砸面门。
一贯沉着自大的梁三爷现在也不免慌神,求救般看向梁柏仓“阿爹……”
幸亏阳哥有身时备了很多安胎药,那会没用上,现下全翻出来给煎了。等李三拖着老郎中返回梁家,陈青已经疼的浑身直颤抖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