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六,杀猪割年肉。陈青养的那两端小猪还不敷以杀来吃肉,是以这猪是梁子贤一早就从农家定好的。
“小婶,小婶,我也帮你干活”梁多多喜笑容开的跑过来,伸着素白的两只小手就要帮陈青推磨。
邵凤至在旁偷眼察看,暗中记下,找了个机遇将陈青叫到二堂,这般那般私语一番。
邵凤至炖了一个时候的杀猪菜早已满面喷香,另一口锅里的土豆炖大鹅也已模糊披发香气。
两个小的外加阳哥一早已经偷过嘴,此时正捂着吃撑的肚子直嚷吃不下。有陈青在,天然饿不到三个半大不小的娃娃。
像梁家这般年节买上三头羊宰杀也算的上是豪侈,没见今个都没羊肉上桌吗?羊肉在梁家也是作为夏季进补之物偶尔食之。
一顿烤肉大餐吃的各个肚皮滚圆,陈青又捣了蒜泥倒上一点酱油、加少量盐和水调味,切上满满一盘五花三层肉,沾着解腻的酱汁每人尝上一块别提多甘旨了。
农家大多不识字,能认得本身名字就行,会写的未几。是以这每到春节,春联都要请村里有学问的墨客给写副寄意好的,祈求新年如同春联普通迎新纳福,红火安然。
“我看你一准是盯上这糖瓜了!”李平阳笑着将油纸摊开,同梁多多一起分食。
一大早陈青就打了半盆浆糊,将事前剪好的窗花贴在各个窗户上,又在屋门贴上倒过来的福字。连鸡窝猪圈都各得一张红纸,叫做“封岁”也叫“上红”。梁子俊则是同梁子平将宅门外贴上春联和两尊威武的门神画像。
吃过午餐,一家人又凑在一起小赌几把,陈青手气不好,也不敢乱费银子,只凑趣玩了一回,便坐在阳哥身后看他打牌。
肉串烤的滋滋冒油,肥而不腻,撒上孜然芝麻别提多香了。连替烤到微焦,咬一口咸香烫口,猪腰子腥膻,两个女娃不爱吃,阳哥倒是咬了一面尝尝,残剩的被塞进梁子贤嘴里。
陈青回院子取了香菇用热水泡发切丁,合着肉块一起烤熟,香菇浸满肉味,一口下去口齿留香。再将刚煮熟的鸡翅鸡爪鸡脖子捞出沥干,猪蹄对半劈开。本就煮熟的肉食再上火这么一烤,别说两个小的,就连陈青本身都跟着流口水。
“你那衣裳藏的倒严实,爷翻遍柜子都没找到,本想穿给祖宗瞧瞧,也好让他们看看新妇技术”梁子俊低头轻瞟浑身不得劲的陈青,拍掉他不断拉扯袖子的粗手,低声说道“祖宗面前端方点!”
只是这内心到底有几分甘心倒是不得而知,梁子俊心下虽有些惭愧,但却说啥都不敢再放纵陈青。
阳哥笑嘻嘻接过,捏起一个扁圆的糖瓜塞嘴里吃的咯嘣响。糖瓜内里有些藐吝啬泡,吃起来脆甜香酥,别有风味。特别陈青熬的火候恰好,不像阳哥将糖熬大了略带点苦味,陈青还在内里还撒了芝麻,中间是空的,皮厚不及五分,吃起来不但酥甜还带了芝麻的醇香。
三个肚皮饿的咕咕叫的贪吃鬼立马挨近围在炭盆边,阳哥学着陈青的模样烤肉,两个小的则是帮手穿肉串。
打从拾掇好内脏,陈青就捡了猪连替(胰脏)、猪腰子(肾脏),又切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摸了油盐葱姜腌上一刻钟,待不需他帮手时点了炭盆用竹签串了烤着吃。
这边烧烤香味扑鼻,一早就引得世人翘首以盼,何如手里活计一大堆,只得忍着腹饥忙的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