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杆做好,还得将一头挖出一个圆槽将笔头用树胶粘健壮才行。
陈青拎着只要前臂是非的黄鼠狼嘿嘿一笑,夸了三娃子几句,又承诺如果再抓着黄鼠狼就给他们几个买糖球吃。
“夏季之前别忘把山崖那株药材挖了,免得天冷路滑在摔着”林掌柜还惦记取这事,赶快提示一句。
大夏天倒也不怕把羊剃秃,剪够所需,陈青就将门关好,也不必打号召直接回家。
去刮树胶的路上还特地选了一株梨木树枝砍返来做笔杆,此次陈青多花了些心机在笔杆的削制上。
连续几日中午早晨雕镂,陈青也渐渐谙练了新的活计,笔杆上的图案也丰富很多,鸟兽花草寥寥几刀就能刻出个大抵模样,比不得专门制作笔杆的精美,看着倒也俭朴。
陈青正揣摩着这类行动是好还是坏呢,他家早熟的妹子早就收了笑容,一本端庄的将晒干的木耳干蘑收进厨房用布口袋细心捆好。
“大娘,我想撸几根羊毛,这不赶着中午不忙来讨嘛”陈青笑嘻嘻的回话。
选好的羊毛要成束泡水洗濯,断根杂物,羊毛含有油脂,还需用皂角或石灰水浸泡洗濯,以后再用净水冲刷。以后还要梳子来梳理毛蒂,去除杂物和绒毛。
“羊毛又不是啥值钱玩意,你要本身去撸,他在屋里睡觉呢”老刘头媳妇打发陈青本身去羊圈,就进屋昼寝。
“如许不可,得让中间变尖,合分歧用拿水尝尝就晓得了”陈青交代一声,就让陈碧本身鼓捣,又用细线将束好的羊毛在根部多缠几道绑健壮了,才剪平待用。
羊毫笔店里卖5文钱一支,他顶多出点青油和砂纸的用度,其他都算净赚。为途销量代价还是定在3文钱一支,薄利多销,也能办理口碑,毕竟他不消出店面钱,还是暗里里偷着卖。
中午天热,打湿的羊毛一会儿便晒干了,等陈青刮了树胶返来,陈碧已经遴选出一个合用的笔头。
之前做好的几根羊毫笔,陈青晾了三天,确认内里树胶干透了才沾了水试着写字,挑出笔毛整齐不齐的重做,不严峻的就将长出一些的修剪掉,感受跟店里卖的浅显羊毫笔没啥不同后,陈青对发卖羊毫更加有自傲了。
回想起当初在店里瞥见的几款笔杆,有粗细一样的,也有下方笔头处略宽上面较细的,这类多数都是笔头较粗的羊毫才用的笔杆。
(外来户指非本地村民姓氏,在村里安家落户。)
一个时候快走,赶到青平镇也不过是浅显人家刚吃完早餐的时段。先去药铺找林掌柜换了草药,又说了声近期不会送药过来,才递给林掌柜一包干木耳。
“扔屋里阴干,不然水一泡笔头就得掉下来”陈青粘好一个,又开端削笔杆。
“放心吧,我先走了”陈青说完,见林掌柜塞给他一个包子,也不推让笑着接过。明天出来的仓猝,连早餐都没顾上吃,交了绣活他还得去书院门口碰碰运气,看羊毫有没有销路。
黄鼠狼的皮早就剥好了晾在墙上,有了实足信心,陈青才动手制作狼毫笔,这类笔是代价稍贵的一种,也是遍及学子爱用的首选羊毫。
前几天家里刚死了两只鸡,三娃子立马就晓得准是那该死的牲口又来叨鸡了,来不及喊阿爹,抄起铁锹就进了鸡窝,本来被黄鼠狼盗的洞刚封死又被盗开,三娃子拎着铁锹就朝那洞口狠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