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凡志搞到的新财路恰是假借都城万乐斋采购新食材为由,从周国引进海产品,再从中夹带珍珠私藏在贝壳内运回。
李守财笑眯眯的点头附和“如此甚好,面上利润最多三千两,分四成也没多少,总比我们去砸知县的门槛低,这买卖合算”
李守财点头发笑“成,就按梁兄说的办,多劳多得我没定见”
是以此次采购的贝类只是幌子,真正值钱的东西倒是藏在内里的珍珠。珍珠不管磨粉还是制成金饰都极受官宦大户人家的女眷爱好,代价更是一两值令媛(一金即是20两,令媛即是2万两银子)
梁子俊公开里对魏凉挑挑眉,大步流星的跨出院子,拍着前来寻人的小厮嘉奖道“来的好!总算那小子没将爷给忘了!”
廖凡志和李守财对看一眼,一脸嬉笑着损他“这不是怕搅了三爷团聚的兴趣,才没敢上门叨扰嘛”
梁子俊狠拍他一记“滚蛋!早挖好坑等我跳了吧!利润我要多占半成”
梁子俊推开他的脑袋,暗咳一声一脸端庄的辩白“谁会嫌银子多?”
梁梦再有三月即将出嫁,聘礼也于昨日抬进梁家大门。即将结婚的女子不宜抛头露面,是以此次出游没有梁梦的份,连同梁子壮伉俪也不舍闺女出嫁失了游逛的心机。
梁子俊一摆手,风雅应情“自家兄弟说这劳什子话何为?有财路大师一起赚,就是委曲守财兄要让出部分利润与我们了”
廖凡志凑过来抬高嗓子说道“爷们找到个好财路,有没有兴趣插上一脚?”
除吃粽子,赛龙舟,挂菖蒲、蒿草、艾叶等,还要喝雄黄酒、给小孩洗苦草麦药澡。举家同游抚玩龙舟竞渡更是布衣百姓的兴趣地点。
鸡雏长的很快,除了最开端死掉的那几只,其他25只现在都有半斤重。眼瞅就进小暑,地里的庄稼长势杰出,一亩小麦早已抽穗,跟着清风吹拂如水流般层层涌动。
这半月烦躁半月热忱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,梁子俊暗害这类煎熬的日子还得过上三个月,一张俊脸便皱的跟个苦瓜一样丢脸。
瞧他被闷的久了,宋氏也有些于心不忍,便叮嘱梁子贤出门谨慎护着,临走还不放心的让子平伉俪帮手盯看着。
是以都城食用的海货都是出自周国,两国贸易来往积年已久,但边关查抄甚严,税收更是能扒掉利润的近三成,再加上打通干系,刨除丧失和层层剥削,所余利润微乎其微。如果没有门路,甚少有商家情愿引进海货发卖,何况一旦夹带私藏,被发明轻则发配徭役,重责砍头掉脑袋。
陈青也知无端朝梁子俊生机有迁怒的意味,但何如身子不适,脾气想节制都节制不住,只得没事尽量躲着梁子俊。见他乖乖温书便钻进寝室埋头刺绣,绣了没两针又烦躁的丢了绣活出门拔草。
海货一旦运抵都城,自是不愁销路,有李守财作保,何必亭对此次买卖信心实足,夸口通关文牒之事他一力承担,不需几位兄弟破钞银子。
得知此次一下揽了四单买卖,主事笑的满脸着花,连连承诺,为保万无一失连镖师人手都增加一倍,人手充沛才气确保货色不出闪失,若非有四人预付货款,商行也不敢大手笔进购海货。
梁子俊正愁没银子花,陈青每月拨给他的银两都不敷塞牙缝,如果得了新财路,春季大比要破钞的银子就有下落了。
梁子俊倒是不担忧门路不敷硬,何况海货多以干货为主便利运输,比方海米、虾皮、海菜等,新奇鱼类、贝类因运输不便,光死在路上的就得占去大半,即便发卖的代价再高也难找补丧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