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瞻只得赔罪道:“杨叔父莫怪,小侄不敢。”
牵涉到本身的女儿,谢氏强行抹了把泪拉住崔瞻道:“老爷,我们给,只要让初儿返来,要多少赎金我都给。”
杨大人说着这,又盯着崔瞻的神采道:“贤侄,恕我多一句嘴,一个府上的小丫环,你们缘何这般上心?没了再买一个就是了,哪值当你几次三番地跑来?”
“驾!驾!”车夫挥着马鞭,摈除着马儿在街上疾行。
崔瞻点头承诺却挪不动脚步,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崔老太爷和崔老夫人。
崔老太爷:“我与军巡院的右军巡使杨大人曾打过交道,你现在就带着我的手札去见杨大人,将行初的头花也送去,再问问他们将案子查到了哪一步,如果查到了绑匪的踪迹,我们也就不止赎金这一条门路了。”
在军巡院,那位军巡院的主官之一,右军巡使杨大人,慢悠悠地打着官腔说道:“贤侄啊,七月初七的案子我们也派了人在查,可贼人奸刁得紧,竟是到眼下却都没有透暴露涓滴陈迹啊。”
终究有了女儿的一丝讯息,崔瞻也是双目一红,崔老太爷沉声道:“且看那信上说了甚么?”
崔瞻心中焦心,诘问道:“这么多天,莫非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