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哥,恒哥,小乾已经知错了!这是我至心实意给您报歉的。您千万不要跟我客气。”
说着,何方将卷册一把塞进了祝乾手里。
看到何方把卷册塞了返来,祝乾心头格登一跳。
“各位族人,明天这事,可不是我逼迫本家,也不是我用心逼迫,这明显是祝乾本身要下跪的。大师做个见证,可不能怪在我头上!”
“哎呀,自家兄弟,这么见外干甚么呢!”
“恒哥,我错了!您谅解我吧!”
膝盖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祝乾忍住心头的屈辱,忍住心头即将发作的肝火,死死的捏住拳头,跟何方叩首赔罪。
“啊?拿归去?这如何行?”
“哎呀!你真的下跪了?使不得!使不得!”
一边说着,何方一边朝世人拱手请安,仿佛……健忘了祝乾还跪在地上呢!
说到这里,祝乾呆了一下,前面的话有些不好接了。
心头不竭的做着“心机扶植”,祝乾一咬牙,拼了!特么的,叩首赔罪是吧!老子就当作提早给你上坟!
韩信曾受胯下之辱!勾践也有卧薪尝胆的时候!我忍!我忍!只要你收了卷册,只要你练了离火金眸,你就垮台了!
嘴里这么说着,但是……何方却底子没有伸手扶起祝乾的意义,反而生出了一股嘲弄的嘲笑。
听到何方这番话,祝乾心头一股肝火蓦地腾起。
一边说着,何方拿眼睛在祝乾脸上扫了一下,眼神中仿佛还带着几分寒光。
敢给我挖坑?敢坑我?老子先让你下跪叩首。
何方已经猜到,祝乾闹出这一出戏,就是为了把这个“离火金眸”送过来,好让何方修炼,然后练瞎一双眼睛。
“言重了!言重了!”
“你们这类心态要不得!此后,修行期间到来,力量才是衡量职位的标准。不从速调剂心态,此后必然要亏损。”
想坑你家何少爷?你不是来报歉的么?先跟老子磕几个头再说!敢跟我耍手腕,老子玩死你!
祝乾的脚都开端颤抖抖了!
“唉……自家兄弟,还说这些。”
“祝乾很聪明!我们是甚么人?我们火神后嗣!跟凡人分歧,我们火神后嗣,职位凹凸只论力量。”
“祝乾真的跪下了?他……他为甚么……”
这一刻,祝乾发明,除了忍,他仿佛没有任何体例了。
你特么算甚么玩意?还跟老子充老迈,自称“恒哥”,还把老子喊“小乾”?并且,你还让老子“叩首赔罪”?你特么……
“恒……恒哥,是我不对!我错了!”
何方呵呵一笑,朝祝乾点了点头,“小乾呐!今后,我们就是好兄弟了!常常来玩啊!”
此次就先玩到这里,下次……我们接着玩!
“卧槽!还玩这一出啊!”
牙齿都要咬碎了,祝乾浑身都有些颤栗了。
“恒哥,我错了!我错了!”
心头早就憋屈至极,但是,为了“大局”,祝乾不得不忍住这份屈辱,持续低头服软,持续跪地告饶。
何方挑了挑下巴,仿佛很等候祝乾还没说出来的半句话。
让他跪得改正,跪得更直,跪得更……傻逼!
正要发作,看到何方手里拿着的卷册,想起此行的目标,祝乾只能紧紧的咬住牙关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死死的压住心头的肝火。
伸手接过卷册,何方的脸上笑容可掬,“小乾呐,你家恒哥也不是不讲事理的人。做错了事情,磕个头,赔个罪,你家恒哥大人有大量,天然就不管帐较嘛!”
阿谁黑脸青年,还在跟世人提高“力量为尊”的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