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进伦双手抱拳道:“我看不然,这世上本就没有人天生就会做盟主,古兄弟年纪最轻,最是前程无量,由你来做武林盟主,一统十八大门派,那是再好不过。”
一眼未毕,欧阳艳绝道:“好一条朴重男人,你这话固然不受听,毕竟是发自肺腑,出自至心实意,比起那些阳奉阴违,虚情冒充之人,可要好多了。”他定定看着裘仁智,面上微微泛着红潮,这几句话提及话来更是轻声细语,慢条斯理,温润绵软的调子,真如能将人骨头酥掉普通。
高进伦一听这话,双目瞪视欧阳艳绝,脚步却不由停了下来。嗜血教众为壮己威,齐呼:“嗜血神教,忠诚诚恳,与世无争!欧阳教主,经天纬地,菩萨心肠!”
欧阳艳绝微微一笑,不急不缓道:“你慌甚么。现在少林寺中,没中毒的可不是高进伦一个。”望了一眼圆通,接道:“法师乃世外高人,是毫不会脱手的,聪儿的易筋经功力多少,大师已有目睹,他方才又得玄悲方丈三十年功力之真传,更是非同小鄙,真和高进伦果打起来,胜负如何,还难说得紧。”
古钺聪一愣,他做梦也没想到教主竟会让他退下擂台,看了一眼高进伦,却仍有几分迟疑。欧阳艳绝道:“如何,你真要当这个盟主?”古钺聪道:“天然不当。”忖道:“教主既说此话,必有他的事理,我一个小孩儿,一旦做了盟主,只会引来十八大门派对神教仇恨,何必多管闲事。”当即从擂台高低来。他想起教主说过,倘若本身下台,就永久别回神教,不由怔怔盯着欧阳艳绝,见教主面上并无异色,仿佛将方才的话忘了,才一声不吭走到教主身边。
欧阳艳绝自来便是十八大门派亲信大患,现在他身中剧毒,恰是斩除嗜血教最好机会。群豪见状,无不大声喝彩。
只听欧阳艳绝道:“聪儿,你若不肯当这个盟主,还站在擂台上干甚么?”
古钺聪忖:“盟主之位如果给高进伦抢了去,毫不会有功德,可由我这个魔教中人来做,怕也大大不当,更何况这个盟主送我做我也不想做,这该如何是好?”
高进伦看定欧阳艳绝,朗声道:“嗜血魔教,大家得而诛之,本日不管谁做盟主,高某都要趁此机遇斩草除根,永绝十八大门派之患。”说着,一步一步向欧阳艳绝欺近。
古钺聪对武功卓绝的陆守义并无多少惧意,却很有几分怕高进伦,闻此愣愣忖道:“神教的人都中了毒,如果他突下杀手,我不是死定了。”见群豪都望着本身,又忖:“大庭广众之下,谅他也不敢对我如何。”大步登上擂台,说道:“我不会做盟主,也不想做盟主。”
圆通一愣,喃喃道:“天然……天然算数。”
高进伦上前两步,微浅笑道:“不错,方才若非古小兄弟仗义互助,高某决不至于手刃恶贼,”回身对圆通道:“还请法师将大印交给古兄弟,让他做这个盟主。”
群雄见状,均忖:“欧阳老怪气势不小,毕竟还是怕了。”如此一来,寺中十有八九都高呼:“恭喜高盟主,道贺高盟主。”“请方丈移交盟主大印。”
圆通无言以对,又看了高进伦一眼,方冷冷道:“古少侠,上来罢。”
圆通看了高进伦一眼,说道:“大大不当,这位小兄弟功绩不小,可毕竟年幼,怕是难当大任。”
林中槐大声道:“法师方才还说‘技艺虽未至不凡,年事虽未至弱冠,德才不成稍之’,现在却嫌本神教大护法年纪尚幼,未免忒也前后不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