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翼尘沉声道:“他们还在悄悄逼近。”
欧阳静珊道:“就算不叫背景,也必有渊源。”
古翼尘道:“你接着和他周旋,这扇门太重,还要一会工夫。”
就在这时,只听一声混响,古翼尘已将石壁豁出拳头大的空地。古翼尘猛向石壁暴推,但听石底收回草木藤根断裂之声,石壁又向一侧偏移半寸,两人大喜,四手齐力猛推,石壁已被推开小半,古翼尘将缠绕壁口的藤蔓灌木尽数扯去,直至足可通人。
欧阳静珊道:“柳护法若想晓得,那就不要再往前走了。”
柳少颖显是吃惊过火,一时也理不清当中过节,好久未答话。
欧阳静珊道:“三日之前,欧阳教主经过十里铺率教众回教之时,在三仙酒楼打尖用饭,谁知有个不知好歹的醉汉嘴里叽里咕噜,唾骂贵教一进酒楼,就搅得妖气熏天,玷辱了他杯中美酒。教主多么身份,自不屑与这醉汉逞口舌之快,倒是大护法苏含笑难忍这口气,上前去摒挡那醉汉,谁知那厮武功竟非常了得,几招下来,才知他是朱雀宫的人。”
欧阳静珊道:“不错,我不会杀他,但我能够砍掉他一只手,或是在他脸上画两只乌龟,古兄弟已知欧阳老怪的图谋,他必然求之不得。”
欧阳静珊点点头,朗声道:“柳少颖,老夫看你此人还不错,现在就奉告你一个天大的奥妙。”
谁知刚敲第二下,古翼尘俄然猛地一怔。欧阳静珊忙问:“如何了?”古翼尘道:“你看,有烟,有烟从墙那边过来。”只见一束阳光之下,公然有一丝白烟从石壁中排泄来。古翼尘道:“这壁墙后必然有路。”两人绝处逢生,大喜过望,忙开端一寸寸找构造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但终不见有人追来,欧阳静珊道:“莫非这密道另有岔道,他们走错了路?”古翼尘道:“密道当中,脚步声从数里之别传来,也不敷为奇。”说罢站起家来,接道:“仇敌一刻不来,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欧阳静珊道:“除了一件,都是真的。”
古翼尘道:“须得怎生想个别例拖住仇敌。”
欧阳静珊哈哈一笑,说道:“柳少颖,你给我听好了,在这密道当中,只要让我看到你,或是看到嗜血教的狗主子一眼,我立马杀了古兄弟。”
柳少颖道:“那日在三仙楼,鄙人并没见到其他客人,此事中间怎会晓得?”言语中颇是惊奇。
不一时,公然听得柳少颖的声音:“鄙人柳少颖,奉教主之命前来请古大侠归去,教主说了,只要古大侠肯回神教,今晚之事,能够概不究查。”
密道中脚步声公然停了下来,欧阳静珊这才道:“前些日子,教主不是请来一名高朋么?”
柳少颖道:“中间请讲。”
脚步声公然慢了下来,柳少颖说道:“你是说,南宫先生左丘是成心被神教拿住,他是想混出神教?”
此言一出,柳少颖公然不敢再答话,脚步声也戛但是止。古翼尘喜道:“珊儿,真有你的。”凝力向足下石壁推去,这一推之下,两人均大喜。只见下方石壁尽是青苔,滑不留手,岩石却能悄悄闲逛。古翼尘掌上运力,猛向石壁推出,摇摆之感更甚,冷风亦顺着石缝透入石壁,又出去了几丝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