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静珊放声大哭道:“古大哥,你不要怕,你若死了,我立马就来陪你。”
古翼尘暗忖:“听他口气,仿佛与欧阳教主有深仇大恨。”问道:“你不是嗜血教的人?”
那人显不料欧阳静珊会以身材挡住本身双掌,微微一怔,说道:“又是一个被骗的丫头电影。”言语中很有怜悯之意。他双掌向外一分,卸掉内劲,右掌忽又探出,抓住了欧阳静珊的人迎穴。
那人听到这话,勃然大怒,说道:“想死还不轻易,我成全你们就是。”五指一张,两人向下直跌。
古翼尘迈出一步,大声道:“快放开珊儿。”
古翼尘听他不数“一”忽而数到了“二”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见欧阳静珊额上发青,双唇惨白,不及多想,说道:“珊儿,我不能和你枕山栖谷,牧马贺兰了,你……你就当从没熟谙我,必然好好活下去。”对那人道:“你必然要放了她。”
古翼尘望了欧阳静珊最后一眼,转过身去,走向崖边,一跃而下。
那人道:“你还不明白么,我只是恨透了天下男人,你一死,我不但会放了她,还会保她出谷。”
那人一手将欧阳静珊支了起来,说道:“再过来半寸,我就拧断他脖子。”将古翼尘高低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细皮嫩肉的,你要嫁给欧阳老贼做老婆,是也不是?”
所幸那人重又抓住了欧阳静珊右脚,如此一来,四人挂成一串,悬于峭壁。
那人本不至于被古翼尘抱住,只因他全不料古翼尘为了就欧阳静珊会反攻过来,而这一扑让他后背流派大开,只需一掌,就能要他命。
欧阳艳绝一怔,他方才明显说的是“救我珊儿”,那人却问“她公然是我女儿”,说道:“你是谁?她是欧阳某爱女,与你何干?”那人怒道:“好你个老匹夫,竟然连我也不认得,你展开狗眼看看我是谁。”说着仰开端来。
那人怒道:“谁说我不是嗜血教中人,不不,我才不是嗜血教中人。”转头对欧阳镜珊道:“小丫头,人家要去做大教主的老婆,你傻不愣登跟来做甚么?幸亏你本日遇见了我,我奉告你一个天大的奥妙,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千万信不得,更爱不得。”说干休上劲道微松,将她放在了地上。欧阳静珊一面干咳一面说道:“丑八怪,像你这类不男不女的怪物,天然没男人看得上你。”
古翼尘不知如何答话。那人忽又哈哈大笑,说道:“十五年啦,这狗贼一向没改得了吃屎。”
那人先开了口,说道:“欧阳老贼,你方才说甚么,她公然是我的女儿?”
直到此时,两人才看清对方,那人脸上胡乱蒙了一块麻布,头顶只剩稀稀拉拉几根有如败草的头发,看上去和秃子没两样。但此人身材高挑,肩若削成,胸脯微微鼓起,从身形看,又清楚是个女子。
欧阳艳绝知爱女有救,心下大喜,又见古翼尘命悬一片衣衿,忖道:“如果我那古相公丧命,实是大为可惜。”心念一转,已有主张,说道:“如雪,你手中所救的恰是你我的女儿欧阳静珊,珊儿手中救的,恰是她的夫君古翼尘。就算你恨我入得骨髓,那不过是你我伉俪之事,于女儿并不相干。他们若一人有甚闪失,你我将悔之晚矣,如雪,看在女儿分上,还望你不究以往,快将他二人救起。”他只想骗过那人,却做梦也没想到,古翼尘与本身女儿,果然已是两心相许了。
欧阳静珊道:“老妖怪,你罢休罢,你杀了我和古大哥,欧阳教主也不会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