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艳绝和那人均是骇然失容,欲待收掌,却哪还来得及!古翼尘一声惊呼,施足尽力纵身抢上,方奔得两步,耳入耳得“波波”两声脆响,欧阳镜珊前胸后背,各吃父母一掌。人似沉木普通,在厉掌劲风当中,斜斜倒在地下。
忽闻“霹雷”一声,欧阳艳绝和那人掌力相激,密道内一块巨石被震落下来,在两人掌力之下碎成很多石块,垂垂变成无数石粉。洞内沙石横走,木叶飘飞,一忽儿寒气袭体,一忽儿又热浪滚滚,嗜血教世人一个个呆若木鸡,连退也不知后退了。
那人道:“好,我数一二三,一齐停手,一,二,三。”她数完三下,两人同时暴推一掌,均将对方震退至石壁摆布。
欧阳静珊终究忍不住哭了出来,说道:“爹,娘,你们别打了!”但欧阳艳绝和那人一样修炼“乾坤烛照功”,功力相若,都知只要稍有分神,立时性命不保,哪敢先停止?
欧阳静珊见两人愈斗愈狠,将手从古翼尘掌心悄悄抽脱手来,说道:“我去。”古翼尘道:“我和你同去。”欧阳静珊道:“我有体例,你不消担忧。”向前走了两步,俄然纵身轻跃,站在了绝壁边上,叫道:“爹,娘,你们再不断手,女儿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古翼尘侧眼一瞥欧阳静珊,心中疼惜,说道:“且由我上前隔开二人……”欧阳静珊拉住他道:“你别去,就算他们都不杀你,可也难保不会失手。”
欧阳艳绝柳眉倒竖,眼射寒电,骂道:“沈如雪,你恨不得杀她泄愤,何曾当她是本身女儿?”欧阳镜珊道:“爹爹……莫要怪她。”欧阳艳绝道:“傻孩子,你老是一副菩萨心肠……”欧阳镜珊又是淡淡一笑,嘴角排泄一股鲜血,又晕了畴昔。
欧阳艳绝杏面微寒,冷冷道:“这般人等皆是后生长辈。你我在此脱手,难道有失体统,吃人笑话!”
欧阳艳绝失神惊呼:“华瞒天,传华瞒天!”悄悄抚着女儿柔发,说道:“傻孩儿,你何必如此……”将她悄悄扶正坐好,双掌抵住她背心,急运真气输入她体内。半晌,欧阳静珊悠悠复苏,她看了看父亲,又转动双眸望向母亲,那人忙后退三步,用手遮住脸颊。
欧阳艳绝怒道:“老贼婆,想不到十五年未见,你这‘乾坤烛照功’竟已到如此境地!”当下亦潜运内力,两手掌心相贴,推掌打出。
话音方落,欧阳艳绝和那人齐声痛呼,两人胸口各中了一掌,吐出一口鲜血。那人啐了一口,怒道:“枉我二人伉俪一场,你竟下得如此狠手。”
那人愣怔怔站在那边,半日方颤颤言道:“珊儿……我……”
三人方刚站定,那人俄然发疯普通猱身扑向欧阳艳绝,双手连环抓向欧阳艳绝脸部,沙哑道:“老贼,你害我见不得天日,我要你也没脸见人!”两人相距极近,他出招又全无前兆,欧阳艳毫不料他俄然抓向本身面门,悚然大惊之下,只得伸手遮面,“哗”地一声,欧阳艳绝虽保住面庞,但觉掌心一痛,已被那人抓出两条深长血痕。
忽听欧阳艳绝道:“珊儿,这疯婆子不要命了,你和古少侠快先走。”
欧阳艳绝一出掌,世人忽又觉寒气劈面而来,仿佛一瞬之间从酷夏到了寒冬,更向洞内发展。
那人道:“老贼,你工夫也长进很多!”
那人骂道:“欧阳老贼,你公然偷袭我!”欧阳艳绝道:“若非欧阳某知你不会停手,又怎会出此下策。”斗到此时,两人已红了眼,同时在石壁上一蹬,借力反纵扑出,挥动双掌击向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