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艳绝道:“本宫很想晓得,这三天你被困在天牢,如何还能救得赵含香性命。”
欧阳艳绝道:“本宫没空听你闲扯。”
孙尚商道:“事情是因赵贤弟而起的,还请赵贤弟先来讲。”
欧阳艳绝正色道:“是孙公子讨情救了尔等,要谢就向这位孙公子伸谢。”赵含香微微一愣,不敢不遵,转过甚来,对着孙尚商磕了三个头,更是言谢不止。赵含香本是关押孙尚商的牢头,而孙尚商是嗜血教擒来的囚徒,现在牢头对着犯人叩首谢恩,世人看在眼中,均觉希奇。
孙尚商接道:“商道端方,每年秋后乃是结账之期,归云堆栈自也不例外,可就在本年,归云堆栈在都城、开封、兰州三地广开新堆栈,耗资不菲,本年年底之前,绝难回本。目睹拖欠龙门钱庄的一百万两银子刻日将至,无法之下才四周开借高利贷,意欲藉此赔补亏空。”
欧阳艳绝道:“你说了,本宫或许就能让你活着分开嗜血谷。”
孙尚商看了一眼赵含香和那侍从,说道:“教主既挟我来此,想来不是听我讲故事,长辈也不妄图就此离教,只就教主免除他们三十二刀之罪。”
欧阳艳绝双目如电,说道:“赵含香,你给本宫老诚恳实说来,如有半句谎话,两罪并罚。”
樊笼外世人均是江湖中人,提及打斗,无人能及,于做买卖一事却一无所知,只要点头的份儿,孙尚商一人身处樊笼,侃侃说来,愈发光彩夺目。一教众问道:“他归云堆栈乃贺兰最大的堆栈,如何也要急来抱佛?”
孙尚商拱手道:“这要多谢教主抬爱,和赵贤弟的不杀之恩。”
欧阳艳绝道:“那你可知,本宫为何恰好任你为本教三护法?”
赵含香看了孙尚商一眼,睁大眼道:“是么?可我向孙大哥乞贷时,他却说乞贷的话,一分也没有。”
欧阳艳绝哈哈大笑,说道:“莫说五万两,便是五十万两,五百万两,只要孙公子肯出,也是小事一桩。”
欧阳艳绝道:“你说延后几日,想来不会仗着是本宫的人狡赖?”
欧阳艳绝朗声道:“好,本宫承诺你。”赵含香和柳少颖闻此,早已叩首如插烛,连连道:“多谢教主不罪之恩。”